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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教師的課後輔導

时间:2022-10-08 08:20:47

第一章 強暴

(1)

中條美穗只覺左手腕一陣劇痛。事實上也不光是手腕,她的全身都酸痛,從大腿、右腰,特別是腹部肌肉像抽搐般地僵硬。這對身為高中體育教師的美穗而言,是從來沒有發生過的。

她朦朧朧地張開雙眼,望著自家熟悉的廚房上的天花板。

非得快把體內的精液沖洗掉,她的腦海中只一味地想著這件事,可是身體卻不聽使喚,根本無法動彈。被捲上來的上衣下,露出漂亮之至的乳頭,而裙子也被拉到腰部來,嬌嫩的腹部以及下面的陰毛,陰唇都活現現地剝露在眼前。被左右打開雙腿,直到現在連合攏的氣力都使不上來。

對方是住在隔壁高塚家的獨生子那知。

美穗的丈夫中條和那知的父親高塚,是關東銀行部屬和上司的關係。同時也是下棋的好對手,高塚也常常邀約中條到他們家去,或是自己登門來和中條挑戰下棋而樂此不疲。

那時候的高塚,一點也看不出來有任何上司的架子,不!應該說在美穗的面前,他總是那麼和藹可親,就像父親般慈祥的長者。

也正因為如此,更使夫妻倆在他們面前彷彿總是低人一等,不僅僅是他們的媒人,而且對於才三十歲的中條而言,可以和高塚比鄰而居,也是當初建這間小屋子時,都有高塚一分不看在眼裡的金錢資助。

所以如果今天這件強暴事件若被公開,那所有的一切都將毀於一旦。被害者雖是美穗,但對方是自己教的學生,而且他的母親還是PTA的副會長,如此一來,事情就不是那麼簡單了。

跟蹤到三樓,美穗立刻被眼前的景象嚇壞了。只見穿著制服的男女學生,坐在木板床上,手拿著塑膠袋吹氣又呼氣,看起來個個神色恍惚的的模樣。

在一群年輕學生中,約有幾個人是美穗的高中學生。每個人都茫然地看天花板。而她竟發現那知也在這一夥人之中。

而同時,其他學校的的學生也發現到美穗。

「她是誰?誰把這客人帶來。」

好多人望向聲音的這一端。

「看起來是個長的不錯的伯母!」

「等一下,才不是!她是我們學校的體育老師。」

說話是既染髮又化 的大森順子。

「體育老師有何貴幹?」

「中條是生活指導員。」

「哇!如此一來,事情可嚴重了。」

「說不定會停學處分呢!」

「若是被停課一星期,豈不是太嚴格了!」

學生們大家你一句我一句地戲言著。

「她多大歲數了?」

不知誰在說話。

「那有什麼關係。看起來既漂亮,身材又棒極了,聲音也嬌滴滴的。在我們學校,二個人之中就有一個人每每想起這老師的誘人身材就垂涎三尺呢!」

說這話的,是不良集團的老大南村茂。

此時男孩子紛紛站了起來。

美穗不禁退縮懼怕起來,畢竟此時的她力單勢薄,無論如何對抗不了這夥人的。於是她轉眼間飛奔下而去。

「請進吧!我現在正在泡茶。」

她看到那知的態度,遂打開了大門。

(2)

「那天的事情,是不是有向學校報告?」

那知坐在餐桌旁的椅子上,對著正在燒開水的美穗叫喊著。

「你希望我這麼做嗎?」

「你別開玩笑了,我一直輾轉難眠。」

「那…就別再犯第二次錯了。」

「這麼說,這次是放我一馬羅。」

「就這一次!」美穗從廚房的流理台處走回來,斬釘截鐵的說著。

那知伸伸舌頭,掩不住笑意的臉,說著:「我…已經有向大家說了,老師是那種看來冷漠,其實是非常溫柔,從不說別人壞話的人,是個大好人。」

「別盡灌迷湯了,我可不領情。」

「別這麼冷冰冰的嘛,我其實還有其他的話要說。」

那時,美穗並未注意到那知已站起來了。

「老師可說是最好的人了。在那當兒,若是大家對老師做什麼不利的舉動,我一定會幫老師一臂之力。我用生命打賭。」說著,他突然握住美穗正抓著小爐子的手。

美穗大吃一驚,猛一抬頭。

「你知道為什麼嗎?因為我想將老師佔為己有。」說著他用另一隻手托住美穗的下巴,唇壓在她的嘴上。

事情發生的太突然,美穗一時呆呆地接受他的唇。

那知的舌頭伸入唇內,美穗扭動著身子,但此時手上握著沸騰的茶壺無疑地像手銬般地限制了她的行動。

若是輕舉妄動,勢必會使滾燙的水飛濺而出。而且也一時無法放下。於是那知的薄唇在美穗唇上足足停留了好一陣子。

終於那知鬆開美穗那握著茶壺的手,美穗不顧熱水飛濺出來的危險,急忙將茶壺放置到小爐子上,就在這當兒,那知的手用力地繞過白色的上衣環抱住她的臀部。

由於職業的關係,她比一般的女子還有力,但那知的腕力卻出奇的強勁,不斷地揉搓著她的臀部,還不老實的將手從腰際處往下滑,直伸入橘紅色裙擺的下端。

喘著氣的美穗慌忙地將裙子的兩側按壓下去。因為背後剛好頂住流理台,而前面的腹部又被那知的身體擋著,根本沒有轉身的餘地。

而那知也因此無法隨意地把裙子捲上來。於是把托住她下巴的手放開,移放在裙子上。

「嗚…高塚君…」就在呼氣的當兒,美穗向他大叫。裙子已被翻至大腿內側上來。

「不錯吧…老師…」那知喘著氣,在她的耳邊低語。

「不可以,你放手…」

「什麼…我喜歡你…真的!」

那知一派真 的口吻,令美穗心中燃起一線希望。

「那你就放手吧!」

「不要!」

「請你放手!」美穗強作鎮靜地重覆說著。很快地美穗趁其不注意抽離那知的身體。

「你回家吧!」

「為什麼?」那知一付哭喪著臉龐,彷彿透露出怒意。

「這事我就當沒發生過,所以請回去吧。」美穗盡量降低自己越來越高亢的聲音說著。

「我不想回去。」

「不可以這樣。」

兩人的目光相接,美穗不禁不安地吐著氣。

「總…總而言之…你回去吧…」一邊說著,順勢甩開那知的手。

正想逃走的剎那間,那知的手一把抓住她的手腕。

或許此時放輕鬆點,情況會改觀也說不定。

但此時美穗也有些情急了。她也不由自主在右手腕使力,於是那知更加地用力拉她。

「不要…放手…」

她用盡全力扭開那知的手,可是說時遲那時快,那知的手一把勁地去抱住正想逃開的美穗的腰部。

「等一下!」那知叫一聲,從背後把她環抱住。

由於被人不經意從身後抱住,美穗的身體倒往要跌倒的姿勢。

「啊…」

於是美穗的身體順勢地跌靠在那知的身上,她不禁大叫出聲。

而就在這措手不及的當兒,那知又再度把她的裙子捲上來。這次更不客氣地抓到大腿上側,連屁股都露出來了。

穿著褲襪的大腿,包裹著渾圓的臀部,煞是惱人。

那知把美穗的手抓到背後,把她的上半身更抱緊住,將長襪和褲襪一起拉扯下來。

「啊…」

屁股一下子被剝露,美穗也不禁嚇呆了。被強暴可不是件好玩的事與其要守住貞操,如何保護自已的生命才是最重要的-她如此想著。

但就在這幾分鐘之間,自己身體的下半身已被剝得精光。而且呼吸也變得十分急促。原來已在不知不覺中耗盡了大半的體力。或許應該是過度恐懼而帶來的緊張,使得精力幾乎要消耗殆盡。

而跨在自已身上的那知,手腳俐落地拿掉自已褲子上的皮帶,把拉 拉扯開來。

「嗚…不要…」

美穗開始求救而高聲呼叫,即便如此,也無法獲得鄰近人家的救助。因為家的一面是面向馬路,而另一面則緊臨著高塚家的庭院。不過或許那知會為她大叫而停止這行為也說不定。

就在她大聲呼救的當兒,她的喉部被皮帶圍繞了起來,從喉頭部分二層、三層往上環繞,美穗的臉遂上仰著。

「咳…咳…」

美穗頓時覺得快喘不過氣來,美穗不禁淚水汪汪地咳了起來,她的兩隻手則被皮帶困綁了起來。而那知也在此時脫下了自己的內褲,把直挺挺的男人陽具,順勢滑入美穗的跨股間。

「咦!」

火燙燙的熱度及硬直度,美穗只覺眼前一片昏暗。

一邊仍微咳著,她雙手撐在床沿邊,可是左邊的大腿兩側被那知的兩腿夾得很緊。一般時候她必定會有所反抗,但現在這種姿勢她實在無力招架。

「嗚…」

像火般的男根的前端,碰到臀部,美穗悶聲地叫著,身體也往前移動,還好位置不對,那知碰到的是接近肛門的地方。

由於太過情急,那知有些找不到入口了。二次、三次男根都碰壁,也因美穗的身體也不斷地往前挪移。

「嗚…」

頭頂上不知碰撞到什麼,原來是放食物的櫃子,已經沒地方可移動了。

那知拿右手的三支指頭插入口中,沾滿了唾液,在那豐腴肉感的股間塗滿。

「啊…」

那種黏答答的觸感,令美穗不禁打了個冷顫。

那知又再度將男根碰觸著,這下子已搜尋到入口,美穗十分著急,慌亂地扭動著腰,反而告訴那知正確位置所在了。

他緊抱包裹著捲起的裙擺的腰,身體往前抽動,將強勁的男根插了進去。

「喔!」被皮帶繫住的頭,在剎那間扭動著,美穗哀叫著。

像火舌般熾熱的男根,粗暴地直導入陰部,好像當初失去處女膜般地痛楚襲擊著身體。

年輕野獸般的欲情一發不可收拾,他痛快地剌戟著,而且還是自己深深愛慕的女老師的肉體,那知的情緒更加亢奮了。

已經插入到一半的男根,由於那知的一使力,一下子男根的尖端就好似碰觸到子宮似的。美穗只覺像鋼串般地十分不舒服,連喉嚨都感到呼吸困難。

美穗的背部呈弓字形,那知開始扭動著腰。

結婚九年間,從來沒有接納過丈夫以外的男體,如此卻被住在隔壁,自己教的學生給糟蹋、蹂躪了。做為人妻的貞操被這樣踐踏,由於一下子遭受這樣的打擊,竟然欲哭無淚。

而此時年輕的那知抱住她的肩膀,將她的頭髮撥弄到一旁,喘著氣,賣力地抽動著陰莖。

對那知而言,從沒有如此陶醉過。他感到美穗的肉體就像她那渾圓豐滿的臀部一樣地柔軟,而且是那樣地甜美。

目前為止曾經和二位高中女生做過愛,但總覺得這次實在不一樣,雖然陰道內尚未滑潤,但她的肉體是這樣的溫暖而滑溜。是那種從來沒有過的微妙的觸感。

而且不光是這樣。那半掩住臉龐的秀髮,散發著一般高中女生所沒有的迷人氣味,是那種高價香水和高雅、成熟所凝聚而成的味道。

隨著男根進出的扭動,那知的全身的每一個細胞,只覺得歡喜和鼓舞得似要跳躍了起來,他開始更猛力地擺動著腰,不!應該說,此時陰莖已被點燃到最高點了。

那知高聲地呻吟著,那白嫩而美麗的雙峰,看起來如此具有挑逗性,好似就要把他給溶掉了。

那知忽然緊緊地摟住美穗的背部,然後全身痙攣地 出了精液。一邊放縱著火熱的欲情,還二次、三次地往前扭擺著腰,最後好似精力用光地將頭垂放在美穗的背部,連身體也緊緊地依偎著。

(3)

不久那知慢慢將陰莖抽拔出來。雖然才剛 精,但俯趴著女老師那白嫩的臀部,以及那成熟的大腿之間的肌膚,他覺得實在太迷人了。

那知把褪至膝下的內褲和白色的褲襪拉扯至腳踝,完全地把它們脫下來。然後裝入運動上衣的口袋,再翻過美穗的肩膀,讓她的臉面向著自己,他親吻著她。

「我喜歡你…老師…」

那知又再度壓上她的唇,本來已經鬆懈狀況的美穗,不禁皺著眉頭,緊閉著雙眼。

那知重重地吻著美穗的唇。在一般情況下,剛射精後的男人,無論如何反應都會轉為平淡。但是對於年輕氣盛的高中生而言,在發 過第一次精力後,方才冷靜地開始地品味著這美麗的女老師的肉體。

那知的舌頭在唇的內側攪動,甚至翻弄著美穗那動也不動的舌頭。然後照著平常從書上看來的使用舌頭的技巧,可是總覺得自己動作實在笨拙得很。

那知於是抬起頭,仔細地盯著美穗瞧著,然後又再度湊上她的唇。他把她那白色的上衣,從捲起的裙子中拉出來,一直拉到腋下的部位來。白嫩嫩的胸部陡地露了出來。

那知迫不及待地去握著那個高聳的乳峰。他似乎在測試著彈性似的,盯著美穗的臉孔,二次、三次地揉搓著。

「好大…是E罩杯大的嗎?」

他沿著尖端的圓形乳暈,含住乳頭。湊上唇,發出聲音吸吮著,還用舌頭在乳頭上打轉。

美穗的手就懸掛在那知的手腕上,她微微地張開眼睛,但很快地皺起眉頭,這九年來,已經習慣於丈夫的愛撫的肉體,對於其他男人的撫弄,似乎有一種恐懼,也有一分新鮮感存在。

舐完左邊的乳房之後,舌頭接著游移到右邊的乳頭來,從乳頭的尖端到乳暈的全體,再從乳暈沿順到其下的部位,那知的舌頭一刻也沒有停過地吸吮著。

猶如年幼的孩子在玩弄著新玩具般地熱中在撫弄著乳房。而實際上對那知而言,女體也的確是個新奇的東西,也可說是在這世上令他目前最覺得有魅力且憧憬的了。

就美穗來說,這可說是從沒有過的體驗。即使現在她的丈夫中條也還深愛著,讓她心存感激,但是也還不及那知這樣的執著及熱情。

那知微微抬起頭,二邊乳房的乳暈、乳頭的部位都沾滿了唾液而濕粘粘的。但是他仍然對美穗的胸部興致高昂,而且反而因為越加吸吮而覺得那裡實在魅力無盡,年輕的慾望已有些按捺不住了。

那知的右手抱起她左邊的腳,灼熱的陰莖再度碰觸到裸露的下腹。

一時之間,美穗呆住了。不是剛剛才 精嗎?至少中條是不會這麼快就回復的。或許最近中條全心在工作上,每個月大概二次到三次是完全 精罷了。而年輕人是如此精力旺盛,美穗直到現在才知道。

絕不可再讓他第二次又得逞,一次的話還可藉口是無心犯錯,若是二次的話,那就不可饒恕了。而且有了二次,一定還有第三次。

「不可以啊…高塚君…」美穗用兩手阻止那知腰部作動。

「你不放手,我就不回去。」

「拜託…別再鬧了。」美穗哀求著,看著那知。

「你若不讓我再做一次,我就告訴中條先生去,說今天和老師做愛了。」

「別胡說。」

「真的,老師的身體真的棒極了,我是說真的。」

「…」

那知若是大人,還不用擔心,問題是平常就是那種情緒起伏不定的人,所以更加深了美穗的不安感。

「做愛一次,或二次有什麼差別?你再讓我做一次,我絕對不說出去,還是要把今天的事情公開呢?」

「不…不可以…絕對…」

美穗不由得大叫起來,即使讓中條知道了事實,大概也沒有什麼解決之道吧?

依中條的性格,一定是不敢對如恩人般的高塚的兒子採取什麼報復的手段。結果大概只有兩人抱頭痛哭的下場,就因為如此,這件事無論如何也非得保密不可。

「那…放手…讓我和你做愛。」

美穗深深地歎了一口氣。恐怕此時不放手,那知也會強行直驅而入的。第一次既已沒有拒絕,第二次要再反抗大概也做不到了。美穗此時覺得好疲倦。她覺得這個惡夢好像做得如一世紀那麼久。

「那講好,這是最後一次好吧?」

「我知道啦…」

迫不及待地,那知撥開美穗的手。

「一定喔!」說著,那知的陰莖開始插了進去。

「嗚…嗚…」他開始在陰部處抽動著。

「啊…」

他以不同的角度在陰部的入口抽動著,因此衝擊度很強烈。

美穗緊閉著眼睛,放鬆著肉體。如此一來,或許可減少些苦痛。

那知放開抱著的左腳,兩手跨過美穗的腋下,頂著她的下腹部,仔細地瞧著美穗的臉孔。

第一次由於太猴急了,在朦朦朧朧之間就完事了。而現在他才明明白白的感覺到自己的確抱著美穗的肉體,和這位平時愛慕已久的女老師在做愛。而且女體是這樣美妙而令人感到甜美的,他此時才真確的體認到。

「好棒哦…老師…」

兩肘撐起的那知,陶醉般地湊近了唇。為了怕美穗又避開,很快地壓住她的手,重重地壓上她唇,不管美穗緊閉的雙唇,把舌頭伸入她的口腔。

那知兩手抱住她的肩膀,開始慢慢地擺動起腰。

那知的陰莖充滿了年輕的力度和灼熱,在陰部賣力地進出著,尖端好似碰觸到她的子宮似的,每一次抽動,和著黏液,總是發出聲響。美穗一聽到,心中的不安感更加地強烈了。

美穗儘管有些情緒高亢,但仍緊閉著眉,指甲抓著床單掙扎著。

那知的動作開始強烈起來,像在划水般的,他不由得呻吟了起來,好像一頭瘋狂的野獸般,那知開始賣力地擺動著,如火般的陰莖猛烈的進攻,有種絕妙的感覺從下肢一直沿伸到下體的部位,或許是有過第一次的激情,那知並沒有馬上 精,反而更加賣力地划動著。

終於結束了--美穗安心的鬆了一口氣。

一邊喘息的那知,站起身來,拉整好上衣和褲子之際,想不到竟從口袋拿出那種小型可使用即丟的照相機,接二連三地按下快門。望著呆楞住的美穗,他露出惡魔似的微笑,迅速地離開了現場。

***

終於坐起身的美穗,撥撥散亂的頭髮,檢視著週遭。應該被脫下的內褲和褲襪,卻怎麼也找不到。緩緩地站起身來,拉拉身上的衣服,穿好裙子,走向了浴室。

第二章 學園醜聞

(1)

正在煮飯的當兒,電話的鈴聲響起。在圍兜上擦拭著手,美穗拿起掛壁式的聽筒。

「喂…這裡是中條家…」

「我。」

「喂?」

「是我!」

「啊…」

「愛著老師您的學生。」

「…」

「今晚是不是要做愛。又是禮拜六的晚上,你們又是夫婦。」

「不知道…」

「別客氣,好好的幹。」

「我現在很忙。」

「好吧,我知道了,等一下我再打來,我愛你…老師…」

美穗不說話地放回話筒,走回廚房的流理台。

「誰打來的?」中條盤腿坐在椅子上問道。

「想要邀我出去的。」一邊說著,自己卻清楚地感覺到身上已流滿冷汗。

第二次的電話,是剛洗完澡從浴室出來,在二樓的寢室梳著頭髮的時候。她很快地拿起聽筒,中條正在樓下看西洋影片。

「老師,今晚可以見面嗎?」

「啊…不可以…」

「還是要和中條作愛嗎?」

「不是早告訴你不知道嗎?傷腦筋,這樣不停地打電話來。」

「早上的相片,洗出來了。」

「…」

「照得很不錯哦,老師的臉、乳房、當然還有…」

「你住口…」美穗不由自主地歇斯底里地大叫。

「我們可以等到中條睡了再見面。你打電話給我。我跟你講電話號碼,別擔心,這是我的專用電話。」

美穗不得已,把電話號碼抄在面紙上。

「你一定要打來啊!否則那張照片會如何,我就不知道了。」

「…」

「知道嗎?」

「嗯…」

「那麼我們實驗一下。老師站在窗邊來,拿著電話。」

雖然訝異,美穗還是遵從了指示。

「窗戶全部打開。」

「窗 也是…」

美穗的眼睛很自然的看到隔壁高塚家的二樓。比起中條大許多的大庭院的二樓,可是全部的燈卻都是熄滅的。

「看的到我嗎?看不見吧,可是我從這裡卻看得很清楚。藍色的睡袍真適合你,真漂亮。」

美穗急忙用手拉緊睡袍的前胸部位。

「不遮起來多好,晚上穿什麼內衣呢?」

「…」

「拉開睡袍,讓我看看。」

「高塚君…你太過分了…」

「你不想要照片嗎?」

「可是…」

「快點…」

陰險的聲音,在美穗的耳邊震耳欲聾。美穗低下頭,顫抖著雙手,慢慢地解開睡袍的鈕扣。及膝的長袍,很自然地左右開叉,黑色的內衣褲隱約可見。

「是黑色的,再拉開些,我要看清楚些。」

「…」美穗將睡袍的帶子,拉到腋下來。

「內褲也是黑色的。」

「啊!」剛洗過的一頭黑髮,遮住半邊的臉龐,一直垂放到豐滿的胸部來。

「一直都穿黑色的嗎?」

「沒有…」

「那…是因為今晚要和中條做愛?」

「不…不知道…」

「看到老師這種誘人的模樣,想不做愛的人大概沒有吧,好…想做就做吧,不過窗 得打開。」

「這…這不可以…」

「可以的…」

「可是…」

一邊說話的美穗,注意到寢室的門有人在開動。

「來了,我要掛斷了。」

「可得遵守命令。」

不等那話說完,美穗急忙回到化 台去。背對著走進來的中條,很快地扣上睡袍的鈕扣。

「誰打來的?」

「啊…朋友…」美穗壓制住心中的不安,說道:「影片看完了。」

「嗯…不太有趣。」

中條湊得很近地從背後摟住美穗的腰。波浪似的卷髮上,在耳邊湊上她的唇。

「嗚…」

美穗不由得身體抖動起來,如同往常般的中條的愛撫,但輕輕的一吻,要說馬上就湧起滿腦的快感是不可能的。

中條再次在同樣的地方,重重地壓上她的唇。

「嗚…」美穗閉上眼,一時之間,意識有些模糊了。

中條很快地用單手伸手潛入睡袍的前胸部位,同時拉開下擺,掀開至大腿的部位。

「啊…等…等一下…」美穗大大扭動著身子,按住中條的手。

「我等不及了。」

中條把美穗轉過身來,面向著自己無論親吻幾遍都不會厭煩的雙唇,再度被封堵住。兩片上下唇交互地吸吮著,一邊解開睡袍的前扣。

美穗制止住他的手。

「外面看得到的。」

中條仍專注地親吻著,一邊伸手拉下窗邊 子。

「啊…有點熱,不如燈關掉吧…」

「好!」

中條隨手切掉床邊的開關,屋子裡的燈一下子都熄滅了。不過,留下小桌子的小台燈卻亮著。中條的手,急忙去脫著睡袍。美穗的意識還十分清楚,她認為那知一定在對面用望眼鏡窺看這一邊。即使只剩下一盞小台燈,透過窗戶,兩人的身體輪廓以及淡淡的膚色一定還是看得很清楚的。

中條望著美穗只著胸罩和三角內褲的胴體,忍不住又親吻著她的唇。

「今晚真美妙!」說著甜言蜜語,一邊用舌和唇輕吻著耳際、頸子以及她的秀發。

「嗚…嗚…」強烈的快感慢慢地注入腦海中。美穗的眉頭微皺,發出微弱的呻吟聲,美穗發出羞怯的露骨叫聲。越是不敢讓那知知道,越是剌激著美穗的快感。

中條舐遍了她左右的耳朵,美穗的臉幾呈扭曲,站著的腳也有點要招架無力的狀態。

(2)

中條的手終於解開了胸罩的掛釣,扯下了肩帶。美穗本能的欲遮住鼓脹的胸部。中條不由得喉嚨間咕嚕嚕作響。不禁被她胴體的線條所深深吸引,而且加上今夜悶熱的氣氛下,刺激著蠢蠢欲動的慾望。而且雖然已經結婚九年多,她那種在自己面前暴露裸體時的那種含羞怯怯的模樣,看了就更令人心生愛憐。中條壓住美穗的手,湊上唇去含著她那漂亮的乳頭,個子並不高的中條,只需微微地彎著腰,連臉都不用偏向一邊,低著頭去親吻著。舌頭沿著乳暈輕吻著,還輕輕用牙齒咬嚙著乳頭。

美穗的肉體似乎整個都是性感帶,平常中條都是如此吻遍她的整個胸部,不過今天意外的,卻對中條這輕輕的啃嚙反應卻較微弱。中條於是比平時用心加三倍地咬嚙著她的乳頭。

「啊…啊…」

美穗終於受不了的依偎在中條的肩膀上。幾近麻痺的快感,不斷地湧現在體內。大腿也禁不住地顫抖著,蜜水多得甚至都沾濕了腿上穿的褲襪。

中條一邊咬嚙著她一邊乳頭,一邊指頭滑落至下腹穿著大膽黑色的褲襪內,揉搓著她那豐滿的臀峰。

「嗚…嗚…」

對於丈夫的指頭的撫弄,美穗雖覺得快活卻顯得羞怯不已。只剩穿著黑褲襪裸身的美穗,從桌邊的小台燈看去,現在中條也脫個精光了。

九年來不斷玩弄觀看的肉體,絲毫沒有減少他對美穗的愛,反而是與日俱增。而中條似乎要證明他的愛,更是去舐吻著她的腳趾間。中條也知道妻子已被挑起高昂的慾火。因此手更是不願離開她的身體,尤其今天又是星期六。他仔細地一根根的去舐她的趾甲。

「嗚…哈…」耳朵的裡面、邊際一直到胸部位,也是美穗體內的敏感帶。

「喔…喔…」

不管美穗急促的喘息聲,中條的唇不停地從趾間、大腿處的膝蓋一直游移到內褲的邊角上。美穗有些不安起來,雖然自己的肉體是如此熟悉著丈夫的技巧與愛撫,而且又是禮拜六,不能說完全沒有期待著今晚的歡愉,但總覺得今夜情熱的點燃方式是如此的不一樣。

「啊…」美穗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中條的唇吸吮著膝蓋的內側,再移轉到大腿的內側,美穗的上半身立刻翻個側身,只手滑入中條的發叢內。

身體中最富有官能感覺的豐滿的大腿,可說是性感庫。所以說,中條的技巧比起平常並沒有不一樣的地方。可能是自己意識到窗外有人窺看,心裡由升一股緊張感而導致今天比平常敏感的原因吧。

同時,美穗今天傍晚,體內首次接納丈夫以外的男性,體內所受的衝擊不可謂不大。因此本來,在這樣的夜晚,是不想再接納丈夫的。因為已經背叛丈夫的肉體,反而因丈夫的愛撫,而身心上湧遍了凌辱感。

中條的撫弄,使得身體肌膚越來越亢奮起來,但如此一來,被那知蹂躪的一幕,活生生地被挖掘出記憶之中。

但現在已是欲罷不能了。中條的唇、舌不停地運轉著,強烈吸吮之中,帶給她越來越強烈的快感。

「喔…喔…」美穗開始像哭泣般地哀叫呻吟起來,而中條也終於給剝下了她僅剩的褲襪。

結婚九年來,對於妻子陰唇的愛撫可與日俱增,毫無減滅。因此對中條而言,現在可說是性愛最快樂的開始。而妻子的身材,在這九年間可說完全沒有走樣,她的外貌、氣質及一直引以為傲的苗條身材更是令人稱羨。雖然肌膚不若新婚時那樣吹彈欲破、光滑嬌嫩,但是與日增加的成熱美,卻是和表面的美麗不同,讓人細細品味而不覺厭倦。

「啊…啊…」

一瞬間,美穗的胸部喘息著,身體整個地抖動起來。只見整個已濡濕的陰唇上端,充血的陰蒂已豎立著好似在迎接著中條的撫弄。

中條不禁 了一大口氣,他看起來深受感動般的歡愉及雀躍。這大腿、這肉體、這美貌以及她那優雅的氣質,加上這似乎在期待自己的陰唇,可說是他豐富愛情的所有淵源呢。中條左右,左右地交互地吻著她的陰唇。

「嗚…嗚…」美穗的呻吟聲越來越高亢了,而且豐滿的全身抖動得更厲害了。聽到美穗苦悶的叫聲,以及散亂頭髮的撩人姿態,中條更興奮的把舌頭伸展至如紅色真珠的陰蒂。

「啊…啊…」

美穗連腰都跳動了起來。這尖銳的攻擊,令她連大腿都顫抖得厲害。中條的舌頭,往復的舐吻著陰蒂的尖端、內側。美穗已陶然欲醉、連眼淚都禁不住刺激得滲出來。只需再那麼臨門一腳的攻擊,似乎就要達到歡愉的最頂點了。

不久中條的唇更熱烈地吻著鼓脹的陰唇,甚而有微痛的觸感,然而愈是如此,愈發使得美穗的肉體亢奮異常。

離開了陰蒂部位,中條的唇很快地進入陰唇內,在熱潤及狹窄的空間內上下地滑動著他靈活的唇。

「啊…啊…」

身體顫動得厲害的美穗,似乎也迫不及待地突起腰,完全地接納著他的舌。

中條的舌頭沉溺在噴火欲焚的蜜汁許久,終於抬起了頭。

他們夫婦實際的性交是一個月二次,但中條每晚都會用指頭和舌頭去愛撫美穗的身體,這是新婚不久,中條出了車禍之後所決定。即使失去了男人的機能,但因為才二十幾歲,中條基本性慾可沒有失去的道理。而且反而對女體有一分執著的愛戀呢!

不過更因為美穗擁有的美貌以及極佳的身材,所以中條可以每晚毫不厭倦的愛撫著她的肉體,這卻是很重要的一個原因。

而且他並非已完全地無能,而是依據作愛的高亢程度,使得性機能回復得有所快慢。而且也可以射精。只不過那形狀、那根的大小比起出車禍前要萎縮許多。

正因為如此,中條在在性方面愉悅妻子更是不敢懈怠,雖然他現在也可以每天射精,但他卻盡量節制於一月二次,平時則採取愛撫的方式。

同時每天的愛撫,在挑起妻子的性感帶方面,尤其在每個月第二、第四星期六真槍實彈作愛時更發揮了最高的效果。

「啊…」

中條才剛把陰莖碰觸到陰部,美穗就大叫聲,這般淫蕩的模樣還是第一遭。而中條看美穗這模樣,更是充滿異常的亢奮。

美穗好似期待許久般地,中條把陰莖順勢滑了進去陰道內。

「喔…喔…」

美穗迫不及待的將兩手搭在中條的脖子上,濕潤的陰道內,濕潤的膜緊緊包裹住男根。陰莖被緊緊包裹的感覺,令中條湧現一股快感,大腿一直延伸到趾甲間。

中條開始划動著身體,非常有節制的,慢慢地把對方引導至快樂的最頂點。

美穗的指甲抓著中條的肩膀。即將爆發的慾火,使得美穗已到了渾然忘我的地步,她不斷地頂著腰,碰觸到中條的腹部,以便和陰莖貼靠得更緊密。

「啊…」

終於中條的陰莖前端,釋放出精液了。美穗也頂著腰,不斷的摩擦,發出歡喜的呻吟聲。

「啊…」她再一次地喘了一口氣。

「好棒!」中條再次湊上她的唇,表達他的愛意。而美穗的身體仍緊緊依偎著中條,久久不忍放開。

(3)

美穗瞄了一眼手錶。那裡就是○線車站的前面了。時間約是二點左右,電車早就休車了,路上幾乎沒半個人影。確定中條已沉睡後,打了電話給那知,被他叫來這裡。

「這裡啦…老師…」

無意間,對面道路旁的小公園處,出現了那知的蹤影。她抄了小徑,追上那知,進入公園。

「高塚君…別再亂來了…」還不等她說完,那知即抬起她的下巴,親吻著她的唇。

「嗚…」

他將反抗的美穗,強力地抱住,把她硬壓坐在公園中的長椅上。抱著她的肩膀,另一手伸進她的胸部。

「嗚…不…不要…」美穗甩開那知的手。但那知不理會的握住她的胸部,接著又撩起她裙子,撫摸著大腿。

「不可以…高塚君…」她急忙抽動著腰身,伸手去拉扯她的衣裙。

「手別在這裡礙事…老師…」

「我不是要你穿著剛才的那件來的嗎?」

「…」

她當然知道,但剛才的那件,由於丈夫的愛撫,早已被滲出的蜜汁沾濕了,實在沒有再穿出來的勇氣。

「這也是!」那知打開胸罩的鈕扣,確定她穿的胸罩。

「簡直把我說的話當耳邊風。禮拜天我再去多洗一些照片,到學校和附近去散發。」

「等…等一下…高塚…我求求你別亂來…請考慮一下我的立場…我…我可是你的老師…而且也結婚有丈夫了…」

「既然是老師,有遵守約定好的事,更不能原諒。剛才我不是要你不許關燈嗎?害我也沒能看得清楚一點。」

「那…那是我先生…」

「我不想聽你任何藉口,一付不合作的態度。」

「…」

「你就等著星期一吧。」那知大步地跨往出口的方向。

「等…等一下…我求你…原諒我…我向你道歉沒有照約定去做…真的…」美穗一手遮著胸前,一手拉下裙 ,追著那知說著。

「高塚君…你原諒我吧…我不會再犯錯了…」

那知忽然間停下了腳步,回過頭。

「真的哦!」

「…」

一時之間,美穗也不知如何回答。她其實是不想說那些話,但是來這裡,本也是要說服那知的,兩人再這樣糾纏不清的關係可不能再進展下去,她本是如此下定決心才來的。

「怎麼啦!」

「是…是真的…」

「好…那就試試看。」那知挾著美穗的手,帶到小公園的公共浴廁去。

(4)

「衣服脫掉。」進入了男用的廁所中,那知命令著。

在昏暗的燈光中,美穗扶著牆壁,怯生生地伸手去解開單件式肉衣的鈕扣。

「那…照片一定要還我啊…」

「你照我做的,我就會還你。」

「什麼時候?」

「等到老師肯聽我的話的時候!」

「一定哦!」

「快脫吧。老師也得以行動來證明才行啊!」

美穗垂下眼,開始去解開扣子。雖說這裡不會被人看到,但是公園的廁所裡,還是比起在家中更多了一分緊張和恥辱。脫下的單件式內衣本來抱在胸前,被那知迅速奪去。

美穗蜷縮著身子,往後退了一大步。只剩下黑色的胸罩、吊帶內衣及高跟鞋的裸身,襯托著她那白皙的肌膚更加妖艷。雖說今天白天,才被用暴力侵佔過的身體,但是像現在完全地脫光了衣服,這麼近距離地看著還是第一次。而且與白天不一樣的是,原本盤捲上去的頭髮,現則垂放到胸前來,更增添了一分成熟女人的韻味。

那知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從頭到腳巡視著她全身。平常在錄帶或雜誌,看慣了年輕模特兒們美麗的胴體,本應該有強烈深刻的記憶,現在與美穗的肉體比較起來似也遜色不少。

當然就皮膚的彈性,嬌嫩度上,是比不上年輕的模特兒。但結婚九年,仍有著這般苗條而玲瓏有致的身材,任誰看了都會愛不釋手的。年輕女子的美自不在話下,但身材可維持得這麼好,又有一分成熟之美,可說難能可貴。

「胸罩也拿下。」

一時之間,美穗抬起頭,但很快地又低下了頭,默默伸手去解開背部的掛釣,拉下肩帶、脫下了黑色的胸罩,但立刻把兩手放在胸前不肯離開。

「手擋在那裡礙事啊…老師…」那知把胸罩拿走,拉高了嗓門命令著。

美穗顫抖的雙手於是離開了胸前,垂放到腹部來。

白天雖然也看到豐滿的胸部,但記憶卻有些模糊了,而且那是美穗是仰躺著,與此時看到感覺又有些許不同。那圓形的乳暈,以及突出而粉嫩的漂亮乳頭,她身上的每一部分,除了有一分成熟美之外,而且還能維持這樣漂亮的形狀,對那知而言都是非常新鮮的。同時從窗邊看到中條吸吮的模樣,更是清楚的浮現腦海中。

「老師…被吻乳房的感覺很不錯吧…」

「…」

一邊看著美穗,那知一邊卸下背袋,把單件內衣和胸罩塞了進去,拿出繩索和有帶鎖的狗用項圈。

「手伸出來。」

「做…做什麼啊?」

「綁起來啊!不綁起來,我怎麼辦事?」

「等…等一下…你不要綁…我照你說的做…」

「老師說的話可不能信賴。」

「可…可是我讓你這樣看著我的裸身。」

「不過你並沒有乖乖回答我的問題。我問你被吻乳房的感覺啊?」

「普…普通…」

「剛才被中條先生吸吮時,不是覺得棒嗎?」

「普通的!」

「和我在一起時似乎沒有那種反應!」

「那…那是被強暴啊!」

「中條先生技巧很棒啊!」

「我想是普通。」

「普通就會有那樣的反應?」

「因為是我丈夫!」美穗被問得不知該回答。

「和丈夫在一起就會有感覺?」

「是…是啊…」那知面露敵意,一把捏住她的胸部。

「啊!」反射性的抽動一下身子,美穗隨即不再扭動。

「可是老師的肉體卻背叛了丈夫。」

「…」美穗緊皺著眉。

「若是告訴了中條先生就好了,還和自己教的學生作愛過二次呢?」

那知的手更加的用力,像捏餅般的揉搓著。本來在今天的白天以前,她還自信的認為沒有丈夫以外的男性揉摸過的胸部,而今卻被這住在鄰居的學生的手,這樣任意的蹂躪著。

不!實際上,他是在試探美穗是不是會禁不住這種蹂躪,而向他求饒,亦或反抗。美穗默默地咬著牙忍耐著。

「腳打開,老師…」

美穗一打開腳,那知就由背後臀部處,從下端一邊揉弄,一邊把手指伸入股間之中,是那種粗暴而令人臉紅的愛撫。

手指伸入股間埋沒在其中,那知接著用唇吸吮著乳頭,再從脖頸間一直到唇上來。吻遍她的上半身之後,看到美穗連動也不動,於是說道:「現在輪到老師了。」

他把手搭放在美穗的肩上,指指自己的下體。「我要你吻吧!」

美穗吃驚的抬起頭。

「看什麼!快點拿出來啊!」

「……」看到牛仔褲膨脹的股間,不禁深吸了一口氣,開始把拉 拉下。

自從丈夫出車禍後,對於口腔的愛撫已發生不了任何的作用,所以美穗也沒再做過這種的口交了。

挺直的陰莖,連拿出來都困難般地硬直。終於拉出來的陰莖就在眼前,令人看了不禁要畏懼三分呢?不光是大而已。而且好像是裝了鋼心般的硬直的粗干,透著嫩紅色,一付威不可遏的挺立著。那貫穿自己體內的東西,竟是這般巨大。

「你在比較嗎?」

美穗急忙伸手去摸那陰莖。

「和中條的比起來,誰大?」

「那…不…不知道…」

「哦?那就放入口裡試看看!」

美穗有些猶豫了。現在手上摸男性熾熱的鼓動,在這九年來可說不曾碰觸過,這樣大的東西含在口裡,真的沒關係嗎?第一次她覺得不安。

「快一點。還是你要我把你綁起來?」

閉上了眼,唇碰到陰莖的尖端,張開嘴含著。就在此時,口腔中燃起一股莫名的波潮。慢慢地,她開始上下扭動著,莫名的波潮和快感,在體內響起,美穗不禁心中驚愕,難道剛才和丈夫的性交只是有名無實嗎?不然為什麼現在體內竟然有這種反應?

「再含深一點,只是點到為止是不可以的。」

美穗垂下眼,照著吩咐把口腔埋得更深入些。

「嗚…嗚…」

硬直又熾熱的男性龜頭,摩擦著她的唇、上顎、臉頰、甚至頂到喉部,她不由得發出聲音呻吟著。美穗把一頭秀髮撥弄至耳際,重新更賣力地上下抽動著。

慢慢地美穗的額頭冒出了汗水,胸部起伏得更劇烈了,但那知仍一付悠哉悠哉貌。

「可別忘了,我這次可是第三次,這樣慢條斯理的,怎麼會出來呢。還是AV片的女主角技巧較好!不過老師已是為人妻了吧。再多用點心,讓我好好爽一下!」美穗用舌頭開始沿著陰莖的內側吸吮著。

雖是已為人妻了,但自己教的學生,做這種露骨的口交性事,不禁讓她猶豫。而且九年來她一直也沒什麼這方面的經驗,所以要領也不太能把握得好。但技巧歸

技巧,總還是有殘存點當初新婚時為了取悅丈夫所學來的技巧,無論如何必須要讓那知早點滿足才行,否則時間一拉長,說不定剛才和丈夫性交的餘火,又會被點燃了。

於是她用心地從陰莖的左邊側面一直到尖端,重重地吸吮著,再從右側面慢慢的滑下去,第二次又從右邊到左側再一次吻上去。然後舌頭一邊跟著攪動,而左手掌則輕柔的撫摸著陰囊。

那知不知不覺把手伸入美穗的發叢中。美穗使盡全力地用舌頭在陰莖的龜頭上摩擦,然後輕輕地用牙齒咬嚙,最後整個唇覆蓋了上去。拉著已灼熱的陰莖為軸心,任意地上下抽動,她的唇於是上下地移動。

她自己也似乎感覺到體內殘餘的慾火似乎又即將被點燃似的,待勢即發。

每當那知的陰莖的龜頭,頂到喉嚨深處之際,那知總是提高聲音呻吟著。

突然之間,那知的手一把抓住美穗的頭,埋在口內的陰莖,陡地更挺直了。隨著迸湧而出的精液,那知的下肢也振動著。

那知把陰莖抽出來。

「把它吞下老師…」

美穗一時之間躊躇著,但還是乖乖地把溢出來的精液吞進了喉嚨內。

(5)

「我還是為你套上項圈得好。」

美穗驚愕地揚起臉。

「等一下…你說的話,我不是都有聽嗎?」

「我又不是要綁手,沒有關係的啦。」

「為什麼要戴那東西?」

「戴上它,看起來更性感!」那知撥開她的長髮,在脖子上為她嵌戴紅色的項圈。

「大家都在學校如此謠傳著,若是和美穗老師幹上了,不知要吹什麼風,若是他們知道,我讓老師戴上項圈,又脫光衣服和我做愛,大家不知有多羨慕我啊!」

「太過分了!」

「就是這樣,表示你受歡迎啊…」那知拉曳著連結在項圈上的鎖 ,讓美穗站起來。

「不過,他們可是沒有一個人知道,老師的乳房如此地漂亮呢!」

一邊說著,一邊開始專心吻起乳頭。

「啊!」美穗顫動著身子。

「手拿上來。」那知把繩索二條重疊,掛在胸前。

「做什麼?」

「遮掩起來太可惜了,我要讓它們更突顯…」

繩索就壓在乳頭的上方位置,再繞到背後,於是乳房更鼓脹了,緊緊地繃在繩索上。或許胸部亦十分地豐滿,儘管繩索很緊密地貼著肌膚,但是只感到些微的痛苦。

「喂…好痛苦…不舒服…」美穗摸著胸前的繩索說道。

「別去摸它。就是這般痛苦模樣,才讓人覺得性感。」

美穗恨恨地盯著那知看。

「我們去兜風吧。」那知拿著鎖,往出口走去。

「高…高塚君…難道…」在出口前,美穗揪住那知。

「你打算一直在這裡嗎?」

「衣…衣服還我。」

「不行…老師不遵守約定,可是處罰你呦。」那知拖著她,美穗也不動抵抗著。最後終於鬆手的那知說道:「看…那什麼態度,不是說要照我吩咐的去做,卻馬上造反起來了。」

「可是…這樣太過分了吧…這樣子怎麼走出去。」

「那…你就一直待在這裡到天亮。或是你要一個人走回去。」

那知冷笑著,慢慢地走出公園的出口。

「啊…」

留在這裡,鐵定是沒有人來救她的,不!就算有人來救她,但是被別人知道她這樣子,簡直就是要她的命,而且在深夜,走回自己家中要花費二十分鐘的車程,無疑是自殺行為。

美穗跑向出口處,追著那知。一接觸到外面,自己被脫得精光的窘態更加原形畢露了,比起在廁所的羞愧更有過之而無不及了。

「拜託…高塚君…無論你說什麼我都聽,但是衣服請還我。」她對正在戴著安全帽的那知哀求著。

「我現在要試驗你的真誠度,跟著來。」

跨上摩托車的那知,看了一眼美穗,就開始發動起車子。

「啊…等一下。」

那知看著後視鏡,不管拚命追著他的美穗,加速著摩托車。

美穗也全力地跑著。若非身體平時有在鍛 ,鐵定是追不到的。而她的鞋子還是高跟鞋。

轉過第一個轉彎的那知,始終維持著美穗追得上的速度,然後又轉個彎,旁邊就是住宅街。幸好沒有車子也無行人,但是機車的引擎聲卻吵雜得很。若是此時有誰從窗戶探出頭來,那可就慘了,一想到這點,美穗實在沒有勇氣再活下去。

「你饒了我吧…求你…」再轉個彎,機車終於放慢了腳步,來到原先的公園前面。一邊喘息的美穗,把手放在機車後座上。

「偶而只穿著褲襪慢跑的滋味很不錯吧。」

「這…這種事有什麼趣味?」

「坐上來吧!一定很累了!」

「衣…衣服給我…」

「不想坐的話…就待在那裡羅!」於是又開始發動摩托車。

「我…我坐…」

可是那知並沒有停下機車。

「跳上來坐吧…老師…」

「我…我辦不到…」

「那就用跑的啊!」

美穗本想跨坐上去,不料瞬間,機車又開始加速了。

美穗幾乎盡全力地試了二、三次。腳力和心臟都已到了極限。為了賭賭最後的機會,美穗 試用跳躍的方式。

就在這個時候,機車忽然加速地跑開。

於是衝擊之下,美穗滾倒在地面上。再也爬不起來。

真想就這樣不起來。

聽到走近的腳步聲,美穗顫抖著想站起來。雖這樣想著,可是身體卻不聽使喚。啊…已經不行了。美穗閉上了眼睛。

腳步聲就在頭上方停了下來。只見地面上拖曳著一條鎖 。

「走了吧…老師…」那知冷冷地說道,為她套上鎖 走出去。

「嗚…等…等一下…」一邊說著,美穗像四條腿的動物般爬著追在那知的後面,雖說是夜晚,但在住宅街上,只穿褲襪,像隻狗般地走著,這種無比的屈辱感,讓美穗的腦海中幾乎呈現錯亂狀態。

跟著前面的機車走了約三十公里後,美穗跚跚地爬起來。

「請饒了我吧!」

「夜裡還長哩。」那知粗暴地拉著繩索。

「項圈蠻適合你的嘛。」

「拜託…拜託你給我衣服穿。」

「還不可以…來坐…」

那知催促著她上摩托車,美穗依了他的話,說道:「為…為什麼要對我做這種殘忍的事。」

「為了要懲罰你破壞我們的約定。而且被虐待後,老師的模樣,看來真性感。」

「可惡!」

「你雖說可惡,可是卻也拿我沒辦法啊!」那知拉高嗓門叫著,開動了摩托車。

(6)

約跑了三十分左右,在二人每天來到的高中前落腳。美穗吃驚的說:「做…要做什麼?」

「不是已決定了嗎?做愛的事。」

「不…不要…」美穗不由得叫出了聲。

「那是什麼態度…老師…」那知接近冷酷的聲音,抬起她的下巴。

「在…在別的地方做…比如說…比如說到旅館去如何?」

雖然這話不是該出自老師的口中,但美穗只能這樣勸誘那知。

「不喜歡在學校嗎?」

「絕對不要。」

「那…那就在學校凌辱你!」

「可是你的乳頭這樣地硬,而且變尖了。」

那知的手指故意在她 滿的胸部上的乳頭,像要摘下它似的捏著。

「啊!」

美穗忍不住地顫抖著身體。美穗毫不知情那隱藏在繩索下的乳頭,已呈現充血狀態。

「被綁著感到差恥,但實際心裡很喜歡對不對?」

「討…討厭…才不喜歡!」

「那為什麼乳頭會硬起來!」那知開始揉搓著整個胸部。

「那…那是因為…光著身子很冷。」美穗支唔其詞地答話。

「嗚…啊…」

對於被這麼用力地揉搓著,美穗拚命咬著牙忍耐著。那知的愛撫,跟強暴她時一樣的粗暴野蠻。但美穗的身體不知不覺已不覺得寒冷。

那知抓著綁著手的繩索,走向校園的中央。

「啊…」

「抬起臉來,胸也得挺起來才行。」不知何時樹枝從臉上滑落了下來。

「痛…嗚…」美穗只覺臉上及身上一陣劇痛,其裸身也顫動著。

「在運動場上慢跑可是老師最擅長的項目呢!先在運動場上競走一圈吧…」

「……」美穗站在黑暗校園的競賽場上,呆然地環視著四周。

「你回答啊!」那知用樹枝打在她的臀上。

「競…競走…好好…」

「好…我知道了,這樣子回答。」又叭地打下去。

「是…是…我知道了…」

美穗匆忙地點頭回應,蹲在背後的那知,離她約有三十公分,手上拉著繩索。

「來,可以開始了。」

那知毫不留情地鞭打在她那被黑色褲襪包裹的臀部上。

美穗拖著沉重的腳步開始跑了起來,不!與其要說跑,不如說是像小跑步般的感覺。但!無論如何還是得前進的,美穗拚命地邁開腳步。

雖說是平常身為老師最擅長的,但此時卻有難以言喻的屈辱。為了不讓人看到,非得快一點結束不可。但是腳步無論如何也跑不快。剛才的疲勞還殘留著,從白天的被強暴的時刻開始,美穗的肉體和精神就一直處在緊張的狀態下。因此二百米的競走感到是如此地長久,這對她而言倒是第一次。

特別是腳踝及小腿處,已有些僵硬感覺。

「覺得如何啊?」

「請饒了我吧!」喘著氣,美穗虛弱地求著他。

「那…現在用爬的一圈。」

「不…不可能的。」叭地,樹枝又打在大腿上。

「不快點做,很快就清晨羅。」美穗垂頭喪氣跪在場地上,解開繩索的雙手按壓在地上。看著競走場的砂,咬著唇走著。不知不覺中,淚水竟溢出來。

「老師…你在哭…」

「猛地抬起臉,那知就站在身旁。剛好是繞場半圈的地方。」

「是啊!」

「你覺得自己可憐?」

「是啊…被這樣虐待…」

拉著鎖 的那知說道:「被凌虐的老師的模樣,看起來真可愛。」

「嗚…」美穗皺起眉,閉上眼睛。

「我要再虐待老師。」那知一口氣地跨坐在美穗的腰背上,兩腳懸空著。

「老師是馬,一匹雌馬。」

「好…好重哦…」背骨被重力地壓擠,美穗發出哀叫的聲音。

「向前走!」

「做不到啊!」

「你想背叛我?」那知毫不退讓地揮著樹枝。

「走!」坐在背上的那知搖晃著身體催促著。

「啊!」整個身體好像要被壓垮般地,美穗仍得咬緊牙開始爬行著。

「辦不到,是嗎?」那知將本來兩腋下的腳,跨在美穗的兩肩上。

「咦!」腳跨在兩肩上,使得美穗的重擔更加一層,雖勉強支撐,但兩個手臂直發抖。

「太慢了。要跑步,再快一點。」樹枝狂亂地鞭打著。

「嗚…嗚…別打了…」如要麻痺般的痛楚襲擊著美穗的身體。

「嗚…」

現在連腰部的關節也好似要松跨掉般的。但無論如何得苦撐著走完才行。

「途中若倒下去,就再繞一圈。」

一邊說著,那知的手垂放到胸前,抱著胸部,另一手伸入褲襪內側,撫摸著她的下體。

「啊!」

反射性地身體都僵硬了起來,美穗不由得幾乎要失去了平衡,叫了出來,但此時,唯有不去管那知的愛撫,專心走路才是上策。

那知用指頭旋轉著乳頭,另一隻手直接在陰唇上揉搓著。全身已滲滿了汗水。而且此時還在做著如此勞累的運動,但同時,體內卻有一股異樣的熾熱正鼓動著。

終於美穗像雌馬般地完成百米競走,但體力也耗盡地倒在地上。

「不愧是體育老師,我會給你獎賞的!」

用樹枝敲著大腿,美穗終於發抖著站了起來,被那知背著來到校舍入口邊。

「很性感呢…老師…」美穗閉上眼睛,她已累得沒有一絲力氣。

「老師…看起來你是有所感覺的呢!」

美穗微微地睜開眼,看到胸前二個沾滿唾液的尖端,不禁大驚出聲。

「啊!」

那知的手不知何時正重重地包裹著自己的胸部不停地揉搓,體內忽地有一種甘美的感覺湧現而出。美穗的體力好似又復甦了。由於那知的愛撫,竟使自己體內產生一股莫名的興奮。

本來自己是要抗拒的,無奈身體卻有這種不聽使喚的反應。

那知的技巧忽然之間變得很厲害,是不可能的,但是美穗那狼狽的反應,令那知充滿了自信。

並不需要太焦急的,只要溫柔的愛撫,美穗一定能感受到的…那知一邊對自己這樣說,一邊用舌頭專心地舐吻她的乳頭。

「啊…哦…」

美穗的上半身開始抖動得厲害,這是剛才透過望眼鏡,從中條夫婦的寢室中窺視而學得的技巧。

那知的舌,先吻著乳暈的部分,再溫柔地包裹住已挺立的乳頭。同時另一隻手揉搓著胸部,另一隻手則從腋下撫摸至下腹等部位。

「嗚…」

那知的手指伸入褲襪中的豐滿雙臀上,用中指慢慢地撫摸下去,再從下端慢慢地滑溜上來。

這是丈夫經年累月摸索出來,用以刺探美穗的性感地帶的方法。因此她的身體會有所反應是理所當然的。不過,即使是同樣的愛撫,其觸感還是有微妙的不同,而且反而有一分新鮮感。

現在自已的肉體似乎很能接納來自於那知的凌辱,而且身體的反應似乎比起背叛丈夫的罪惡感還要來得強烈。強暴時是不可抗拒的,但現在自己的肉體的反應卻不同。

那知的指頭又滑入褲襪的內側,按壓在汗水淋漓的毛上。不要-美穗在心中吶喊著,游移的手指,正刺激著她敏感的性慾,在心中開始點燃。

「好熱…而且好濕…」

那知的手指探入陰唇的入口內,看著她的臉龐,美穗因絕望和羞愧,使得白 的裸身都染紅了。

「很不錯吧…老師…」

「住手…」美穗虛弱的懇求著。

「你不是想要嗎?所以我就放進去啊!」

那知的腰貼著的黑褲襪開始被他拉扯到腳踝處。而他自己也拉下自己的牛仔褲,兩隻腳交叉疊放著。

那知的股間碰觸到美穗的下體。美穗不禁疑惑起來,剛才的那次口交不是才剛射精嗎?連傍晚的強暴那知加起來已經是二次,但現在那知年輕的精力又膨脹鼓動,堂堂地挺立著。

灼熱的陰莖尖端,壓入了陰唇的內縫內,一時之間,心中忽然有一種甜美的期待與興奮。

現在是第三次,那知對自已的身體構造似乎已瞭如指掌。而對陰莖的侵入也變得很順暢,一下子就接納了。

美穗兩手抓著那知的手腕。有點覺得快喘不過氣來了。比起數小時前,丈夫的那根,那知的似乎大很多且硬度更強,更有充實感。

那知把腰往上頂。美穗尖聲叫著,手指緊緊地抓住那知。

穿著高跟鞋的腳顫動著,當陰莖的尖端碰觸到子宮時,她本能的想要迴避,但是那是白費力氣,那知更用力的把陰莖深插進去,下體的體毛互相摩擦著。

「嗚…啊啊…」

已為人妻的成熟肉體,加上年輕旺盛的生命力的鼓動,她似乎已漸漸陶醉在忘我的性交歡愉之中。

那知開始扭動,而且越來越強勁,還帶有節奏感。

「喂…覺得很棒吧?」那知一付如癡如醉的表情在她的身邊低語。

「是…是…」那知吻著美穗的唇。

「嗚…」

那知緩緩地扭動腰身,傍晚時的強暴,只是滿足自己的慾望,單純地發 自己的獸慾,但現在卻不時試探著美穗的反應,享受著肉體微妙的觸感。

美穗也有了不同的反應,她用右腳也開始擺動著腰。讓自己的腰身更貼緊著那知的陰莖。

在不知不覺之中,她似乎已陶醉在那知年輕精力的凌虐之中,而事實上正不斷進出的陰莖也已經確實地點燃了美穗的性慾之火。

其實在這九年間,和中條的性生活說要十分滿足是騙人的,但是她從來也沒有三心二意的想法。而且中條也深深愛著她,那就足夠了。

但此時,她的身體卻已背叛了丈夫。她的肉體正由於年輕陰莖的刺激,而沉溺在快樂的性愛漩渦之中。

「老師…把舌頭伸出來…」

那知撫摸著美穗的秀髮,一直到她的臉頰,美穗吃驚的看著那知。

「我想吻你,我想吸吮你的舌頭。」

「……」

美穗的喉間咕嚕作響,經過那知溫柔的愛撫,和先前的抗拒反應已有截然不同,她漸漸產生一種快感。

「若不照我著我說的話做,可要把你丟在這裡哦…」

美穗怯怯地伸出舌頭。那知的舌頭和自己的舌尖相互摩擦著,然後由側面左右地舐著。美穗微皺著眉,她從沒想到隱藏在體內的性慾,竟能這樣被挑逗著,而且也料不到那知竟有如此細膩的技巧。兩人的舌頭猶如蛇一般的糾纏著。

「喔…喔…」美穗不覺揚起更漲紅的臉,她的喉間發出呻吟聲。

「嗚…嗚…」舌頭被吸吮得幾乎要痛起來,身體內強烈而甜美的感覺不斷的擴大。美穗只覺得四肢,連趾甲都要麻痺了。

那知的唇一離開,接著馬上如中條的愛撫方式般地,從脖子內側到耳邊一直慢慢地吸吮,而另一隻手則揉搓著成熟的胸部。

「嗚…啊…」美穗反射性的叫出聲來。

那知乘勝追擊,插撞著陰莖,擺動著腰身。下體內部的陰蒂摩擦的同時,也同時摩擦著子宮。

「喔…喔…」哭泣般的呻吟聲震耳欲聾,同時美穗的手還緊抓著那知的肩,彷佛從體內的深處正不斷地湧出,那蘊藏了九年的愛慾之泉源,剎那之間好似全噴 出來。

「喔…」那雙腿不停地抖動,激烈的悸動又再度開始。

「啊…啊…」

隨著喊叫聲的提高,美穗也自動貼近那知面向自己的嘴唇。

性交的快樂,使兩人忘我的陶醉其中。

羞怯的肉體,整個都濡濕了,美穗插入的舌頭在那知口腔內游移,不僅是身體,整個靈魂似乎都已沈溺在性愛的狂瀾之中。

美穗的右膝完全地彎曲著,她也熟練得擺動著腰身配合陰莖的攻擊。

美穗露骨的反應,使得那知欣喜不已,熱情的泉源即將爆發。

「我…我要出來了喔…」

那知在她的耳邊呢喃,好像連最後的生命都要放棄似的,使盡全力,把腰往上突撞。

「喔…喔…」

美穗的肉體一下子湧進了那知滾熱的精液,她抓緊那知的肩膀,發出快樂喜悅的呻吟聲。

(7)

放出了精液之後,那知仍然緊抱著美穗的身體,唇靜靜地貼著她的唇。

美穗也閉上眼,似乎精神仍沉迷在官能享受的餘韻中,她溫順地接納他的唇。

「很棒…老師也出來了吧?」美穗皺起眉,抬起臉。

「你也出來了吧…嗯…」

「沒有。」

「說謊。不然怎麼會這樣濕?」

「我不知道。」那知的眼光像冰冷的刀箭般地銳利。

「拜託…讓我早點回去。」

「你那麼想回中條那裡嗎?」

「若是讓他知道我不在的話,就慘了。」

「不可以,不可以回去,老師已經達到高潮,現在已經是屬於我的人了,要聽我的話才行。」起身的那知,背包拿出白色的毛衣和迷你裙。

「穿上它。」

從那知手上遞過來的衣服,是美穗在休假時,被丈夫央求穿上的緊身而大膽的衣服。

「我最喜歡那衣服了。」是強暴後,從美穗屋子拿出來的衣服。

美穗只剩褲襪的身體,直接就穿上那衣服,雖說比起光著身子要好多了,但是穿上這套衣服,緊貼著豐滿的胸部和臀部,凹凸有致,看得十分清楚。平常若是她外出的話是絕對不穿這一件的。

「要不要去校園中散步。」

「不…已夠了,今夜就這樣子吧。」

「我要老師完全屬於我!」

「可…可是裡面不是那麼簡單就進得去的…要是被發現可不得了。」

「向警衛打個招呼不就好了!」

「嗯!」

「走吧!」那知拉著鎖 ,走向警衛室。

「你跟他要鑰匙,好進去裡面。」

「那…那要說什麼好…」

「自己想吧!」那知在警衛室前打開項圈的鎖。

美穗全身發抖著,身上穿這件衣服,要忽然在人前現身,胸部的坦露以及超短的迷你裙,讓她覺得實在羞恥不已。

美穗從窗外偷看進去。只見坐在椅子上的老警員正在打著瞌睡。美穗敲敲門,他睜開惺忪的睡眼。

「我是教體育的中條。把重要的書籍放在教員室了,很對不起,不知可不可以借我鑰匙一下?」

透過窗戶,看到美穗,很迷惑的看著她:「要不要我跟你一起去?」

「不…不用了,沒關係…而老伯也不方便離開這裡的!」

堆滿了笑容,接過了鑰匙。來到校舍入口,看到那知。

「你先走。」

那知站在背後,拉著項圈的鎖 。一走進陰暗的走廊,那知的手馬上就撩起超短迷你的裙角,撫摸著她白嫩的臀部。

「啊!」

「不可以停下來!」

「嗚…」臀部的肉被揉搓著,美穗只能咬著唇,垂頭繼續走。

「好美的屁股老師…露出半個屁股在學校中漫步感覺如何啊?」

「可…可惡!」

「那…那我再捲上去點!」

那知再把白色的緊身迷你裙捲到腰上來,美穗直覺的把迷你裙的前面往下壓。

「放手!」樹枝無情地打在大腿上,美穗只得黯然放開手。

「真不錯,露出屁股的老師。」

那知的手伸進臀部內那深奧的內縫間,開始玩弄著,美穗的身體微微顫抖。

她的心中現在不只是羞愧和屈辱了,從公園到走在住宅區,以及散步在校園中,有一股莫名的喜悅及狂熱的鼓動已醞釀而出。

此時愛撫技巧的靈巧,笨拙與否已不是關鍵所在。而是透過那知毫無顧忌又粗暴的手,已徹底地將美穗的性慾完全地點燃了。

一進入教員室,走到正中央的地方,那知才把手指拔出來。

「露出屁股的老師,真是一個大色鬼呢?這裡居然濕成這樣。」

那知故意把指頭伸到她的面前。

「你把它舐乾淨!」

「嗚…」皺著眉,美穗對著那伸過來的手指一根一根地含著。

「現在教員室內空無一人,又連屁股、陰部都露出來,感覺如何?」

「啊…羞死了…」

正因為站在這平時為人師表的工作場所,那種羞恥感實非言語所能形容。

「我要讓你再覺得羞愧些!」

那知把短毛衣也捲上去,讓她的胸部露出來,然後自信滿滿地揉搓著。

「啊…啊…」美穗忽然覺得有一股敏銳的快感傳遍了全身。

「在那邊彎著腰。」那知指著數學老師又兼學生主任的桌子,美穗兩腳併攏靠著桌子的邊緣。露出的屁股,碰到桌沿的木頭,只覺無比的冰冷。

「腳打開!」美穗拉起她的雙腳,將高跟鞋的腳跟靠著桌子的邊緣。

「嗚…高塚君,求你饒了我吧…」由於這種姿勢太卑猥了,美穗拉下迷你裙,企圖覆蓋住股間。

「手拿開!」

「不要!」

「想造反了?」

「請你知道…我…已經不年輕了。已經是伯母級的了,別讓我這麼丟臉。」

「可是我對年輕的女人卻沒興趣。而且這跟年齡也沒有關係。快點把股間打開讓我看。還是你要這樣光著身子待在這裡一直到早上。」

「可惡!」美穗皺起眉頭,把覆蓋在股間的迷你裙慢慢地捲上來。

另穿著吊帶褲襪的腳與大腿之間正好呈M字形的展開,裝飾著陰毛的花唇露骨地顯露出來。站著的那知,色瞇瞇地盯著陰唇看。

「你一直都是用這裡來和中條作愛的嗎?和中條作愛是不是覺得很棒啊?!」

「我…我不知道…」

「和我比起來,誰比較好?」

「不…不知道…」

「可是…已經這樣濕了!」那知用指頭壓著陰唇說道。

「我太喜歡老師的陰部。」一邊說說,一邊湊上她的陰唇。

「喔…」

美穗連肩膀也顫抖了,突然的快感,從腰的中心傳到大腿的全部。

被帶到教員室來,內心的羞恥使得美穗的身體對於那知的唇、舌的任何一個動作都顯得特別敏感。特別是那知的舌,在陰道的入口慢慢地滑進去,又在那陰蒂上不斷地撫弄。

「啊…啊…」

隨著漸漸拉高音調的呻吟聲,連腰也煸情地擺動起來。被自己年輕的學生這樣地玩弄,不知何時官能的慾望已被挑逗,一發不可收拾。

而且那知不光只是玩弄陰蒂一個部位,他一邊吻著周邊,還伸手指進去,甚至用整個嘴唇包裹住陰部,使盡一切可能的技巧在愉悅著她。

有好幾次幾乎快要到達快樂的最高點了,美穗不斷地發出嬌嗔的嗚咽聲,上半身顫抖得厲害。

(8)

「老師…自慰給我看!」美穗驚訝的抬起頭,看著那知。

「啊?」

「你知道吧?」

「為…為什麼…為什麼要我做那種事!」

「我想看啊!快…快做,否則警衛覺得奇怪跑來看個究竟。」

「可…可是…」

本想開口懇求,但想想大概也無濟無事,所以只好無奈地把一隻手摸著胸前的乳蜂,而另一隻手則在下腹股間之處。

「嗚…」

只不過輕輕地將手指按在胸部上,就引發一股令自己也難以相信的快感。

「可要給我認真做,若是沒有用心,我可不原諒你。給我自慰到出來為止。」

「可…可以躺著弄嗎?」

「啊!」

那知點點頭。與其說是為了要集中注意力,還不如說是為了避免羞愧,她把眼睛閉起來,躺在桌子的上面。

臂部慢慢地按壓在桌子上,指頭慢慢地伸進陰部。

「嗚…嗚…」

儘管心裡不停地壓抑,但源源湧出的愉悅感,使美穗想像的敏銳,話說回來,若是手的動作緩慢,也絕對無法達到高潮了。

而且這裡又是平常工作的教員室,被自己所教的學生這樣的凝視下幹著如此卑猥的事,美穗不知何時已喪失了理性,忘我的瘋狂著。

一手抓著乳頭,另一隻手指滑入下體內,在如真珠的陰蒂上來回地摩擦著,美穗的上半身,大大地扭動著,發出尖銳的叫聲。

美穗顫抖著,一面賣力地撫摸著已完全濡濕的入口。體內漾溢泗出的欲情,由於一點的揉弄,使她整個人像要衝入快樂的九霄雲外之中。

「啊…啊…啊…」

就在這瞬間,美穗把指頭插得更深入進去,然後她的腰往上突撞,喉間發出響徹走廊的叫聲,她終於達到高潮了。

「出來了嗎?」

「嗯…出來了…」一邊回答著,一邊甦醒般地羞紅了臉。

「那出去吧。」

被拖著鎖 ,從桌子上下來的美穗,幾乎是無意識之中把裙子和毛衣拉下來,而且腳也似乎舉動無力,蹲在地上一動也不動。

「等…等一下…」

「這樣也好,你就像狗一樣的走出去吧。」

那知不顧她的喊叫,拉著鎖 ,往出口走去。

「啊…」

被拉著的美穗,只好拚命地用四肢爬著,跟隨其後。

「你先走。」

走出走廊,那知用樹枝往她的臀部拍打下去。只見褲襪內渾圓的臀部幾乎露出了三分之一。

「等一下嘛!」

走出寂靜而長的走廊之下不久,背後的那知便拉著鎖 。

「屁股何不全部露出來…老師?」

按著又叭地叭地打在她的臀上,美穗於是抬直上半身。把白色的迷你裙的裙擺抓在手上,一直捲到腰上打個結,然後再兩手撐在地上。

於是捲上來的迷你裙下露出如陶器般閃閃發光渾圓雙臀。

「很好,大力搖晃屁股爬。」

於是沉浸在樹枝的鞭打中,美穗咬著唇搖晃著腰前進。此時體內燃起一股雖痛但令人迷眩的感覺。

「停止!」

來到三樓美穗擔任的教室前面,那知拿出鑰匙。

「等一下,就和平常一樣的進來。」

那知說著,就自已先進去,關上了門,美穗站起身,把捲上的迷你裙拉下來,聽到了那知的叫聲,隨即走了進去。

點了燈的教室中,那知就坐在最前面的座位等著。

雖然沒有其他學生,但是一看到整齊的桌子和講台,不由得縮了起來。

站到講台上,美穗怯怯地看著那知的臉。

「要…要做什麼?」

「不是早決定了。抓開屁股來讓我看。」

美穗皺起眉,面向著黑板的方向,兩手放在迷你裙的裙角邊,顫抖著把裙子拉上來。雖說剛才也是露著屁股從走廊爬來,但現在站在講台上,內心的恥辱感更強烈了。

「你的屁股真好呢!老師…」

「……」

「我說你的屁股好看啊!」

「是…是啊!」美穗感覺那知盯住不放的眼光,渾身不停地顫動。

「那屁股是屬於誰的東西?」

「啊!」

「是我的,還是屬於中條的?」

美穗抓著捲起的裙角,吞吞吐吐地說道:「中…中條的…」

停了一個兒,那知問道:「即然是屬於中條的,那為何要給我看呢?」

「中…中條是我丈夫…」

「那麼說,不就是你背叛了中條先生了嗎?」

「那是…」

「是不是說錯了呢?老師…」

「現…現在是你的…屬於你的…」美穗說著,連忙垂下頭。

那知歪著嘴笑著。

「從現在開始,就一直是屬於我的,再把屁股翹高點!」

「嗚…」

「腳打開…手也是…」

照著那知說著,美穗對自己的臀部、自己身體的全部都已慢慢屬於那知,而心裡充滿著不安。

下肢不但打開,連兩手也左右地張開。

「陰部也打開。」

「已…已經夠了不是嗎?」

「這是屬於我的東西吧?」那知的指頭向下腹處,挑逗性地撥弄著陰唇。

「好濕呢…」

「……」

美穗的臉,到耳根整個都變通紅了。

「我喜歡你。」

那知站在她的背後,一邊在她耳邊低語,一邊直挺的陰莖慢慢地滑溜進去。

「咦…」已經不再對年輕男人陰莖的強盛精力感到訝異,反而是心裡對那灼熱的陰莖充滿著期待般地。就在陰莖插入她體內的那一剎那,體內的欲情便完全地被點燃了。

「真是令人受不了的屁股!」

那知用兩手一邊揉搓著臀部,一邊開始身體扭動著。

「啊…啊…」

美穗只覺得身體像要溶化般地,兩膝微微地彎曲。然後子宮和臀部的表面像畫圓般地摩擦著陰莖,一瞬間已完全陶醉在官能的愉悅之中。

那知不斷地用兩手摩擦著臀部,還用舌頭舐著耳朵的四周。

隨著那知扭動的頻率增快,美穗的興奮感也開始節節上升。

美穗的兩隻手撐在黑板上,頭仰著,發出近似哀叫的聲音,雖然想極力克制,但她的身體已完全被那知的陰莖挑逗出女人的本能來。

「啊啊…」忽然那知將即將爆發的陰莖拉出來,不是出於自制,而是為了能在自己射放之際能夠更深入地享受性愛的歡愉。

「到講台上去。」

那知把最前排學生的桌子並列排著,然後人站到講台上去。

站到講台上的美穗,猶如要目眩似的,全身顫抖著。自己竟然是站在教室裡-胸中不禁充塞著苦悶又亢奮地矛盾心情。

「好啦…現在打開股間,讓我好好看看。一邊想像,就在我們這些學生之中,大家都看著老師這付模樣在教書,然後你再表演自慰,來讓我們瞧瞧。」

說著,那知就緊靠著美穗的背後,摟抱著她,把她的兩腳向左右拉開。

美穗心中很快地流遍了一股難以言喻的快感,從大腿上緣處的陰唇一直傳達到穿著高跟鞋的趾甲。

那知吸吮著美穗的耳朵,使得美穗轉瞬間就進入陶然欲醉的狀況,慾火之情已有如潮水般地洶湧氾濫。

連美穗也不知道這其中的原因是在那裡,而她只不過是個體育老師,而且還是一個平凡人的妻子。

但是她現在的行為舉止就有如A片中的女演員般的浪蕩,不!即使是那些女演員私底下應該也不至於如此吧!

「是不是想讓大家看到最深處呢?」

那知往她的耳洞內吹氣,雙手透過她的毛衣一邊揉搓胸部,另一隻手的指頭則滑入濕淋淋的陰唇裡面。

「喔…喔…」

「穗緊閉著迷濛的雙眼,仰臥向天花板。到目前為止,這麼多次的愛撫之中,像這麼強烈的快感,可是第一次。

「啊…啊…」

那知繼續揉搓鼓脹的胸部,甚至將二根指頭探入她的陰唇內。蘊藏在美穗體內的慾火,已像熊熊烈火般地猛烈燃燒著。

第三章 車庫的儀式

(1)

「昨天好棒啊!」

美穗沐浴晨光中,對從身後來的擁抱,不禁身體微微震動一下。

原來是丈夫中條緊抱著自己的肉體,美穗反射性地還以為是那知的瘋狂遊戲。

中條確是比以前來得更有精神,連美穗都感到震驚。

昨晚美穗對-會有那麼激烈的反應,或許是從窗外的那一邊有著那知透過望遠鏡窺看吧。

「我愛你!」他吻著她的頸子,美穗一時之間皺起眉,陶醉在一股愉悅的氣份之中,她的反應似乎在愕然之餘又有一份浪蕩。現在驅策著她的體內會有如此的反應,正是因為和那知的性交餘韻又被再度挑逗起來。

中條的手探入毛衣裡面,一邊揉搓著她的胸部,一邊從她的脖子吻到耳邊。

「不可以的…親愛的。等一下高塚就要來了。」

「知道了…我愛你…」

「……」

美穗避開他的眼神。

「我愛你」

「謝謝!」美穗急忙掙脫開中條的手,走向大門。

(2)

門開了,高塚和隨後的那知跟了進來。

「啊!早安又來打擾了,太太!」高塚笑著慈祥的雙眉,拿出帶來的水果。

「哎呀!不好意思老是讓你破費。」

避開那知的視線,把二人迎了進屋內。

「今天可不能輸喔!」

「不會…不會,今天我可是苦練了秘密的招數才來的喔。」

出來迎接的中條隨即和高塚走入裡面的日本和室。

「打擾了,老師…」

那知使使眼色看著美穗,美穗故意裝做沒看見,跟在高塚他們的後面。但是那知的手卻不老實地從背後抓起她的緊身迷你裙。

今天必須穿著和昨天相同的衣服,這是那知的命令。

美穗立刻伸手撥開那知的手。但是那知半揶揄似地捏捏臀部的肉,好像要捏痛般地用力。

「嗚…」美穗忍著痛,又一次撥開那知的手。

「美穗,茶水拜託…」一進入和室,中條馬上開口。

看到站在入口處的那知說道:「高塚君也可以來這裡啊!」說著和那知擦身而過,走出了屋子。

回到廚房,胸口的跳動十分厲害。從昨夜五點回到家,心情一直無法安定下來。疲勞不堪的身體,回到家淋浴之後,馬上鑽入棉被,很快就進入夢鄉。眼睛一睜開,馬上回到殘酷的實現環境,而且還要十分注意不被中條發現,內心的煎熬非比尋常。

美穗開始洗著水果。

「咦…」冷不防地被人從背後抱著胸部,美穗不由得大叫一聲。

「我覺得一個晚上過得好漫長哦。」一邊說著,那知的唇吻著她的耳朵內側。

「不…不可以…」美穗以教師的口吻,嚴厲地制止著。

「你生氣了?」

「拜託在家裡別這樣。」

「根本就討厭我。」

「我說不可以就不可以。」

沒想到美穗會冷淡的拒絕,那知的臉整個都歪曲了。昨夜最後的性交中,美穗好像是他的愛人般地,讓他以為無論她的身體、心裡都屬於他,使他高興不已呢!

「你討厭我。」

「我討厭做這種事的高塚君。」

「老師不是也有所感覺嗎?你不是也說好舒服,有高潮出來的不是嗎?」

「……」

美穗一直羞紅到耳朵邊。

「好了!我知道了,我現在要檢查一下,你是否有遵守我的命令。」那知的聲音變得冰冷。

他迅速地捲起她的緊身迷你裙,美穗急忙把裙角兩邊押住。

「手拿開。」那知一大聲,美穗連忙鬆手。

「我可是帶著照片來的。」美穗慌忙鬆開手,她的迷你裙被捲了上來,只見大腿上緊緊貼著白色的三角褲。

「沒有遵守我的規定,不是告訴過你,不許穿內褲嗎?」

「沒…沒有脫的時間…」

「不想聽你的解釋。」

那知很快把她的褲襪脫下,裝入自己的口袋。

「就這樣做事。」

上半身穿著毛衣,而下半身則只著褲襪,但是沒有穿三角褲的下腹及露出臀部的身影,在自己家中的廚房,特別顯得引人暇思。

很快地把水果裝在盤子內,泡好了咖啡,美穗回頭看了看那知。

「讓我把裙子拉下來。」

「就這樣去。」

「太…太過份了吧!」

美穗只好兩手端著盤子,走出廚房。

而美穗的背後,跟著如吸血蟲般的那知,他的一隻手深入毛衣內揉搓著她的胸部,而另一隻手,則撫弄著臀部的狹間。

那知這樣毫無忌憚的愛撫,雖令美穗驚愕,但也的確點燃起美穗的性慾之火。

而那知也似乎越來越能摸清美穗的弱點,而且經由那知的手更發掘出美穗身上性慾之火的新大陸。

說正確明白一點,便是美穗這種變態的手法以及強壯的陰莖,也的確使美穗在不知不覺中忘了自我地享受起性愛的歡愉。

對美穗而言昨夜陰陽倒錯,日以繼夜般的性交快感,直到天亮仍然殘留在體內,這種感覺,是平生第一次。

美穗胸前的乳頭已經變得硬挺,她的股間深處亦已經熱潤濕淫著。

那知的唇吻著她的頸間,美穗目眩般地陶然欲醉。

「不趕快去,他們會覺得奇怪。」

那知撫弄著臀部的指頭,已由一根增為二根。而且還在她的耳邊吹氣。

「嗚…」

美穗故意兩腳併攏地走著,萬一此時丈夫或高塚要是來到走廊的話,那此時此刻,一切便都完蛋了。而那知那狂徒仍瘋狂地在她露出的臀部、下體毛及臀部的狹間玩弄著。

「拜…拜託…」來到日本和室的入口前,美穗小聲的哀求著。

那知仍然盡情地,把毛衣更捲上來,一直拉到腋下,另一隻手重力地揉捏著豐滿雙臀。

唇舌在胸前的乳頭上,塗滿了唾液,那知專心地用舌頭吻舐著。然後一隻手撫摸著下體毛,再把指頭慢慢地探入陰部內。

「嗚…嗚…」盤子上的咖啡卡嗒的搖晃,美穗忍耐著,不讓自己發出聲音。

「已經好濕了…」

那知的指頭在那身體內部圓滑地轉移著,而唇則像吸盤似的貼著耳根部位。

「嗚…咕…」美穗不經意地喘息著。

那知的唇和美穗的唇熱烈的摩擦著。

年年之中和丈夫的性愛好似空白似的,要去點燃,必須花費點時間,但是一旦點燃,這積壓了九年的慾火,縱使有再大的理性,恐怕也難以抑制了。

兩人的舌頭交叉地捲繞著,美穗也貪婪地吸吮著,那知的手和指頭終於離開。

美穗眼睛濕潤,表情迷濛。

「等一下再繼續吧。」

那知把毛衣和迷你裙拉整,然後從盤上拿了個水果。

「端去之後,馬上回來。」

美穗恨恨地看著那知,打開拉門,走了進去。

抑制住胸中亢奮,她那沒穿內褲的股間正流出一股熱流,一直到大腿的邊緣之處,令她忐忑不安。

而無論是高塚也好,丈夫也好,全都專心在棋盤上。根本就無暇注意美穗這邊。

「現在去拿水果來。」說完,馬上就走出房間。

一關上拉門,躲在旁邊的那知從正面一把將她抱住。

「嗚…」

美穗馬上感覺到,像電流般的快感在全身的細胞內跳躍鼓動著。若是平常,美穗並不會反應如此劇烈,但是現在的美穗卻超乎尋常。

她的欲情之火高漲得厲害,好似迫不及待的等待著那知的愛撫。

那知的手一把捲起她的毛衣,迷你裙也撩到大腿上,整個胸部和下腹部都露出來了。

美穗的肉體顫抖著,已為人妻又身為老師,而竟被自己教的學生這樣玩弄。而還是在自己的家中,只隔著一扇拉門,裡面丈夫和對方的父親都在場的情況下幹著這樣的事,心中的恥辱感實在難以言喻。

但是現在胸部和下腹部如此地暴露無遺,內心蘊藏的貪婪慾火更瘋狂地燃燒著,這已是不爭的事實。而且乳頭尖端的硬挺以及下體的火熱濕潤,也說明了美穗的肉體是多麼地期待著那知的愛撫。

那知故意在美穗的眼前,拉下褲子的拉 ,美穗連忙迅速地瞄向拉門的那邊。

就在陰莖拉出的一剎那,喉頭深處微微作響。

使美穗喪失理性的元兇的那根陰莖,仍然像昨夜一樣,英挺威猛地直立著。

那知雙手抱著她的頸子,美穗兩手一邊摸著那知的大腿,一邊湊上自己的臉頰,閉上眼睛。

「啊…」

美穗把臉頰貼得好近,本來陰莖是該馬上塞入到口內,但美穗用左臉頰貼它,接著又用右臉頰去摩擦,再由臉頰到眼睛慢慢地滑溜過去。

這樣用臉對陰莖的摩擦,可說是美穗幾乎已喪了理性強烈的反應。

眉頭微皺的美穗,微微的喘著氣,她深深知道既為人師,又為人妻的自己,做出這種事是何等屈辱下流的事。

但是屈辱也好,下流也罷,驅策著自己的亢奮慾火正猛烈地迸湧出來。

她激動的握緊著陰莖,好像已經等不及般的焦躁起來。

「啊…啊…」抑制住幾乎要脫口而出的呻吟聲,美穗把陰莖整個含到嘴裡。

宛如在沙漠中發現甘泉般的,她將陰莖放入到喉頭深處,忘我的上下撫動著。

要不是那知催促,恐怕美穗要含住陰莖不放,不知到何時?

美穗站起身,把毛衣和裙子重新拉整好,從那知手裡接過盛裝水果的盤子,但是眼睛仍然捨不得離開那知的股間。

「我在隔壁的房間等你喔。」

那知在她的耳邊低語道,還順手撫摸她的胸部,頓時美穗的股間,熱呼呼的蜜汁迸湧而出。

她臉上的表情迷濛,看著那知,迅速地拉開拉門進去。

(3)

再度走出走廊,一直到回到那知的房間,美穗的腦海中似乎一片空白。

進入起居室,那知稍微拉開隔壁和室拉門,露出一絲細縫,以便可窺看到裡面。那知向美穗招招手,美穗屏息著走向她。

她面對著他,但是那知的手腕環繞過它的腰,一把將她拉進身來,重重地吻她。

美穗兩手搭在那知肩上,滿心期待的閉上眼睛。

兩人就像熱戀中的男女朋友般的擁吻著。

「嗚…」

雖然顧忌著拉門的那道縫隙,但是美穗仍專注地吸吮著那知的上唇、下唇不經意地呻吟了起來。

那知的舌滑入她的口內,兩人的舌互相交纏著,身體的溫度節節上升。

那知接著將唇貼在耳邊,沿著耳垂吸吮。

「喔…喔…」

美穗緊握著那知的手,深怕跌落在地。因為那知的技巧實在進步很多。

「喂…拜託…我們到上面去吧…」

那知仍專注地咬嚙著她的另一邊耳朵。同時手探入胸部內側,用力揉搓著。

「嗚…嗚…」

無法抑制住自己的呻吟,她將唇貼靠在那知的臉頰上。

「喔…喔…」喉頭的深處隱隱作響,她緊緊地吸住那知的唇。

不僅是口腔、腦海中、體內全部都漫延著欲情的火焰。

「啊…啊…」

美穗貪婪地吸吮著那知的唇,甚至發出聲響,已到了渾然忘我的境界。

兩人的身體纏綿交粘著,不知不覺滾躺到地毯上。

而隔壁的丈夫和那知的父親仍毫不知情在下著棋。她的腦海中一邊意識著這件事,一邊仍然依戀著那知溫熱的雙唇。

「你好美…老師…」那知以高中生真摯的口吻,凝視著美穗。

美穗睜開迷濛的雙眼,整個臉都羞紅了,她親吻著那知,抱緊著他。

那知將毛衣捲上至腋下的部位,看似害羞但鼓脹的乳頭隨即映入眼 。

那知的手輕握住乳房的下端,揉搓著粉紅色的乳頭,搖晃著整個乳房。

「嗚…嗚…」

美穗閉著眼睛,胸口亢奮不已,起伏跳動得十分厲害。本來拉門的縫隙或許可作為性慾放縱的緊急剎車作用。但是現在似乎已形同無效。隔壁的棋子擺放聲響,反而形成一種刺激感,使他的狂歡遊戲更加亢奮。

「啊…啊…」

美穗偏著頭,咬著牙,不讓自己的呻吟聲渲 出來,那知好似在盡情蹂躪著她的乳房,不停地在上面揉搓,還用舌頭舐吻著,快感像電流般,從乳房一直流到趾甲。按著那知將迷你裙往上抓到大腿上。

在這種中午時分,日正當中的時刻,飾著體毛的陰唇完全顯露出來的震撼刺激感,令美穗既害羞又瘋狂。

那知的唇在陰部、陰唇四周遊移。

美穗陰部的汁液如同花密般的湧溢而出。

昨夜雖然已經有數次的性交,但現在是在自己家中的起居室中被吸吮著陰唇,夾雜著羞愧的快感更加強烈了。

丈夫的技巧比起那知應該要高明好幾倍,但是被丈夫以外的男人,尤其是自己教的學生愛撫,其所帶來的衝擊,還遠超過性技巧的。

「啊…啊…」

那知的舌頭探入了陰唇的內部,美穗的臉都歪曲了,發出微微的呻吟聲。

舌頭在那知又熱又濕潤的陰部內扭動著,美穗小口微張,鼻孔更微微朝上,腰身往上突起。

她急切地索求著那知的愛撫。

「好棒!」

那知抬起臉,兩手握著胸部兩個突起的雙峰,靜靜地看著美穗的表情。

他用自己的手,可以讓美穗如此地興奮,感到十分自傲。

「很不錯,對不對…」

美穗並未答話,但取而代之,她用兩手繞著那知的頸子,抬起頭,吻著那知。

「喂!我們到二樓去吧。」

美穗的耳邊,不時聽到隔壁的聲響,令她心生不安。

「不要…老師總是不遵守約定的。」

但那知隨即露出一個體貼細心的眼神,說道:「就照老師喜歡的吧!」

抱起美穗的上半身,他的牛仔褲拉 拉扯開來。

美穗緊張的皺著眉,心中感覺不安之外,更一面專注地看著眼前那勇猛無比的陰莖。

她想到拉門的縫隙,稍微躊躇了片刻,就立刻將陰莖貼著自己臉頰,摩擦著自己的鼻尖,很快她便把那份顧忌拋到九霄雲外去了。

「啊…」

美穗握著陰莖,微側著臉,將唇湊在陰莖的前端,慢慢地塞到口腔。

既火熱又硬直的陰莖,在美穗的口腔內摩擦,尤其碰到她喉嚨深處之際,使得美穗體內的慾火點燃到最高點。

她的口腔內充滿了唾液,陰唇更滲滿了蜜汁,甚至激動到眼淚都奪眶而出。

她猛烈地呷動著陰莖,二次、三次、五次、六次激烈地在口腔扭動著。

再這樣持續下去,恐怕自己的情緒是難以控制得了的。想到這點,美穗於是把陰莖拿到兩頰輕輕地摩擦。

「老師,你一邊自慰再含它。」那知彎下身子,在美穗耳邊喃喃低語。

美穗猶豫了一會,想到若是此時讓那知插入到陰道內的話,不知自己會有多瘋狂的反應呢。但是為了抑制一下自己高亢的情緒,自慰該是有必要的。

她握著自己的乳房,腦海中慾火熊熊的燃燒著,豐滿而鼓脹的乳房,摸起來的觸感令自己舒服極了。

她一邊撫摸著自己的乳房,一邊把陰莖放在喉嚨的深處,口中不禁微微發出聲響,因為實在感覺太美妙了,以致自己也控制不了。

她撩起自己的迷你裙,摸著自己的下腹,另一隻手的指頭滑入陰部。已經濕淋一片的陰唇馬上把指頭緊緊地包裹住。

美穗忘我的將指頭在那裡面上下抽動,中指和食指並列地插了進去。

「老師…躺在這裡。」美穗眼睛迷迷濛濛地含羞帶怯地看著那知。

「到…到二樓去…」

「我只是放進去而已,我會安靜無聲地做的。」

「可是…可是…」

「快點!」那知強制地命令著。

美穗那火焰高漲的身體,再度地躺在床上。

(4)

看著美穗那露出胸部和下體的胴體,那知也拉下了褲子。

那知握緊左右的乳房,交互地吸吮著,按著又去舐著下體的體毛四周。

美穗的身體湧滿了快感的波濤,本來是藉著自慰來抑制自己的熊熊慾火,卻反而成了反效果,欲情更加地旺盛了。

本來那知應該一口氣就插入陰道內,但是他卻再次地撫摸著胸部和陰唇,實在出乎意料之外。

他抱著美穗的左腳,把她的大腿推往外側,舌頭往陰唇的方向游移著,而大腿的內側則用膝蓋摩擦著。

「啊…啊…」

不經意地發出呻吟聲音,美穗徜徉在性愛的波濤中。

那知的唇從膝的內側一直到大腿的上緣,舐完了右邊的大腿,緊接在左邊的大腿,接著是壓在陰唇又熱又濡濕的入口處。

「嗚…嗚…」美穗的手緊緊地抓住床沿。

那知確是悄然無聲地放了進去,比平時更加慎重而且緩慢。

當陰莖的前端碰觸到子宮的同時,美穗的全身官能幾乎要到達了最高點了。

「好熱又好濕呢…老師…」

那知含情默默地看著美穗,美穗的手纏繞著那知的脖子,兩人熱烈地親吻著。

體內充溢的欲情火焰,非得用其他法子發散不可。

從陰莖抽動的股間到下肢,甚至包括腦髓,完全陶醉在快感的滾滾波濤中,幾乎已到了麻痺的狀態。

事實上,那知只要稍微地扭動一下,甚至灼熱的陰莖前端只是稍微摩擦一下子宮,就足以讓美穗覺得體內的肌膚彷彿要融化掉似的。

美穗的雙腳,卷伸到那知的腰上,這樣露骨的姿勢,即使是丈夫性交也未曾使用過。

美穗此時只想深深地,緊緊地與這年輕、鼓動的陰莖結合在一起,即使是只有一分一秒。

但同時美穗另一方面也擔心著那知的擺動動作,尤其擺動造成的快感與聲響,越來越激烈,也越來越明顯,她自己也無法使自己完全不發出聲音。

美穗的肉體比想像中還貪求肉慾。那知雖只是把陰莖插入不動,她的蜜汁仍如泉水般源源不斷地宣 出來。

而且似乎是美穗這邊,越來越忍耐不住,她幾無乎無意識地上下擺動起腰身來。而那知也呼應著她的擺動,隨即抽動著自己的腰身。

「啊…」

「啊…」那知吻著美穗的唇。

「啊…喔」不管美穗怎麼壓制自己的聲音,但那盤捲在那知腰上露出屁股下,由於硬直陰莖的進出,使得陰唇的汁液多到發出吱吱的聲響,聽了都會令人臉紅呢!

美穗與那知兩人的背部都汗水淋淋,但是仍然賣力地擺動著激情的扭動。

「我喜歡你…老師…」

那知再度壓上他的唇,美穗只一心一意地感受到自己體內都要酥麻般地快活,她也迅速地伸出她的舌回應著那知。

美穗一方面想到自己竟做著這樣的行為,不但昨天在教室中的性交,已完全背叛了丈夫,現在的行為,更不僅是背叛丈夫而已,而且可說已喪失了為人師、為人妻的資格,簡直和一匹野獸沒有兩樣。

「轉過身,我想從後面來。」

美穗雖十分地陶醉,但是拚命地維持自己的一絲理性。

「不…不可以了…拜託…」

「你不想要我嗎?」

「可…可是…現在…」

說著硬是把美穗轉過身來。

「我只是放進去而已。」

那知的手握著美穗臀部的肉,用力的揉搓,美穗只覺得從背部,甚至每一根毛發,都已陷入情慾的火焰之中,亢奮而無法自拔了。

那知將陰莖,熟練的在美穗那成熟的屁股狹間摩擦,上下慎重地推動著。

「嗚…嗚…」

美穗撐著兩肘,咬牙忍耐著,不使自己發出聲響。

陰莖的尖端插入角度不同,就使得美穗重新燃起一種飄飄然的感覺。

美穗有些恐懼,但是現在又不能中斷。

終於陰莖完全地插入進去,美穗的體內充滿了歡喜與期待,整個腦海中儘是欲情的火焰迷漫著。

而那知的兩手擁抱著她的胸部。

他像揉搓著橡皮般撫弄著,美穗仰著上半身,配合著那知晃動著。

那知再一次地把陰莖插了進去。

美穗喉頭深處吶喊著,約一秒鐘的間隔就進出一次的陰莖,使得美穗體內的欲火完全地燃燒起來,豐滿的大腿不斷地抖動著。

(5)

那知抱緊著美穗的胸部,吻著她耳邊,頸部一直到唇邊。

美穗扭動著頭,享受著那知的溫存。

「我們換個地方吧!」

美穗嗔聲問著那知,她害怕自己控制不了,叫出了聲音,那事情可就慘了。

「我要這樣子就好!」

「!」

「我一秒鐘也不願和老師分離。」

美穗雖也有同樣感受,但是她心裡實在顧忌。如果就這樣插入著陰莖,像四隻腳動物一樣地爬著走,應該也是辦得到的,她心裡計量著。

「那…我們一起走著去。」

「可…可是這樣不太可能吧!」她又些猶豫。

「可以的!若是你不要也沒關係,我覺得在這裡也不錯。」

那知十分悠哉的回答著,又開始揉搓著她的胸部,吻著她的耳朵。

「嗚…哈…」

美穗咬緊牙根忍住不出聲,但是再樣下去,恐怕無法再控制下去。

「我…我們走吧…」

她小聲地說著,慢慢地往出口方向邁開步伐。那知的腰也開始配合著移動。

「啊…啊…」

每邁開一小步,由於兩人的步調要配合,使得陰莖的前端子宮的摩擦更加劇烈,而且必須小心翼翼,否則可能會使得陰莖滑落出來。

因為如此,使得腦海中興奮的火花更加地迸裂開來。

爬到出口時,意識幾乎是模糊不清,尤其是像爬行動物般的姿勢更是不可思議。

那知走到門邊,望著拉門把手說:「哇,恐怕辦不到!」

事實上,因為用著手腳,使得牛仔褲摩擦著手腳,有一種既癢又酥麻的感覺。

「那…我們就在這裡吧!」那知抽動著腰身。

「嗚…不可以…」

美穗使盡全身,夾緊陰莖,雖說隔著一道拉門,但是若是真正做愛,那隔壁一定是聽得到響聲。

「那…我們就再走!」

那知望著眼前的門,終於把它打開,看到走廊,美穗嚇得縮成一團,但是要到二樓去,又非得經過這裡不可。

美穗只得咬著牙,往走廊邁出步伐。

若是此時丈夫或高塚出來的話,那真是慘極了,想到這裡,心裡上就充滿了緊張感。

自然而然,美穗便加快了步伐,但因為過分焦急,以致於和那知的陰莖之間的摩擦更大了。

「啊…嗚…」

由於陰莖在已完全濕潤的股間摩擦得厲害,使得美穗被刺激得幾乎無法動彈。

積在體內欲情,瞬間中傳遍了整個四肢。

那知正吸吮美穗的耳邊的當兒,美穗忘我的斜過頭去用她的嘴兒去堵塞住那知的唇。

「喔…喔…」美穗不自覺地呻吟起來。

若不即時剎車的話--心裡雖然這樣地想,但是一股像火般的喜悅和醉然的甜美快感,使她一刻也不想離開那知的擁抱。

那知的唇終於片刻的離開,他隨即又開始扭動著腰,摩擦著她的子宮。

「嗚…」

美穗脹紅的臉龐扭曲,兩人的唇再度交含在一起。再也忍耐不住了。全身的每一寸肌膚似乎都沉溺在官能的享受之中,猶如狂奔的野馬,難以駕馭的慾火,令她幾乎發狂。

「你來…求你…」美穗吐著舌頭,臉上曖昧的表情哀求著那知。

而那知也全身顫抖著。看到美穗一次比一次顯露出對他的好感,以及她現在呈現的表情,更令那知打從心裡愛戀著她,為她發狂。

那知緊抱著美穗的臀部,開始扭動著他的腰。往上拉動的陰莖緊密地包裹在溫熱的花蜜中,美穗的舌頭更深入地潛進那知的口內,喉間發出咕嚕嚕的聲響。

正準備一鼓作氣好好衝刺一番的剎那。從日本和室傳來中條的叫喊聲,美穗和那知頓時身體都僵硬了。

「美穗…喂…」

二人都轉過頭,看來好像是中條站了起來,走出了房間。

美穗的整個心情七上八下,跳得厲害,全身冷汗驟烈而出。

「在這裡。」

沒想到那知居然出聲。但馬上用他的右手打開旁邊洗手間的門。

兩人的臀部就這樣緊貼在一起,蹣跚地逃進了洗手間。猶如逃亡般的緊張萬分。

一關上洗手間的門,那知仍舊抱著美穗的臀部,坐在西式便器的便座上。

「嗚…」

那知抱著美穗的上半身,環著美穗的肩,親吻著她。

穿過走廊,從日本和室的方向傳來中條穿的拖鞋的腳步聲。

「喂…美穗在那裡?」

中條的聲音雖就近在身邊,但那知硬挺的陰莖深深地埋入在自己身體,滾熱的蜜水中的包裹下,讓她更深切地感受到其中的刺激。

尤其在這麼緊張的氣氛下,更使自己的心情更加地亢奮。

中條走過了洗手間的前面。那知更激烈扭動著腰。

「嗚…」

那知兩手按著牆壁,她的腹部和胸部起伏得像洶湧的波濤。

跨坐在那知的腳上,她的兩腿往兩邊分開,從大腿的根部,滲出由陰唇處分泌出來的蜜水,吞蝕著正進出陰道的陰莖。

「你在那裡…美穗…」

好像走遠的中條的聲音,忽地又靠近了洗手間。美穗只覺得洗手間的面前似乎像閃爍著星星般的模糊。

卡!卡!敲門的聲音,再次地敲醒了美穗。

「美穗…在裡面嗎?」

那知終於稍微停止了腰部的扭動。

「嗨!我在…」

美穗顫抖著聲音回應著,但那知忽然又開始扭動了起來。

「咦…」美穗不由得細細地出了聲,她的四肢興奮得幾乎要麻痺了。

「你怎麼啦?」

「嗯?」美穗搖著頭,那知的唇貼著她的唇,她無法回答中條的問話。

「美穗…」

中條的聲音透露著不安,音調也提高了許多。那知一邊扭動著腰,一邊揉搓著她裸露的臀部。

「喂?!」

門的把手被拉啟著,但是已經上鎖,無法打開。可是不回答也是不行。

美稱強地集中起精神,離開那知溫存的唇,對著門應聲回答。

「嗨!」一時之間,美穗自己也不知該說什麼?

「你不要緊吧?」

「沒…沒什麼…」

回答中條的問話之間,美稱還隱約可聽到自己的股間處有著羞人的摩擦水聲。

而且不僅是聲音,還有一股強烈明顯快感在體內翻滾奔流。

「對不起,可不可以麻煩你倒杯茶?」

「是的!親愛的…」

「那拜託你了…」

此時美穗可說完全喪失了理性,那知吸吮著她的唇,她也配合著那知的扭動擺動著腰。

可是,自己的丈夫還在旁邊呢--心裡雖然這樣的想著,但是難以言喻的快感已經使她再也捺不住了。

那知開始奮力地扭動著。同時他打開水龍頭,讓水流的聲音不停地響著。

不斷湧出的密汁,讓美穗的身體完全沉溺在甜美的快感深淵中。

(6)

「啊…啊…」

就在兩人都達到高潮的剎那間,美穗不由得發叫出嬌嗔的聲音。

那知的陰莖抽出的同時,她的兩膝已沒有力氣,站都站不起來。

終於達到了極點--已經完全背叛了自己的丈夫。居然只隔一扇門,在丈夫的面前幹著性交的事。

美穗坐在便座上,呆呆地看著那知的陰莖。

美穗看得都瞇起了眼。

「隨你處置吧…老師。我的身體全部都屬於老師的。」

美穗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她伸手去摸那知的陰莖。因為那知的一句話,使她已達高潮的身體,再度地被點燃。

美穗望著陰莖,幾乎看得出神,沾濕著美穗身體的蜜汁的陰莖,漲滿了精氣,直聳挺立。

「腳放在那裡。」那知指著便坐。

「這裡怎麼可以!」

「很快就好了,我只是要留點證據,證明老師的屁股是屬於我的!」

美穗依著那知的話去做,那知從背後抱著她的臀部,陰莖順著臀部的股間滑落,停在陰唇的前面。

他用陰莖的前端碰觸著肛門處的凹洞。

「不是那裡。」美穗小聲制止著。

「沒關係的。」那知一邊說著,突然用力地把腰往上一提。

「啊!」

從沒有過的衝擊而來,令美穗的身體大大抖動一下。

陰莖慢慢地向肛門口的處女地邁進,那知慢慢地插了進去。

終於整個陰莖完全地和美穗的肛門結合在一起,那知說道:「這樣子,老師的臀部便完全屬於我的了!」

那知對著已失神的美穗的耳邊,向她輕聲地呢喃。

(7)

在一個禮拜前兩家已約定好,美穗和中條以及高塚夫妻在飯店的餐廳一起共用晚餐,而那知也加入。

圓桌前擺滿了中華料理,可是美穗一點也沒有食慾,只覺得肚子十分地飽脹。

或許身體上仍沉溺在白天那既如地獄又像天國的官能歡愉波濤之中,所以一點味覺也沒有。

但是料理擺滿了眼前,也非得塞些在肚子內。但仍聽到高塚夫人郁子說道:「身材太過好了,卻不能隨心所欲地吃自己想吃的東西,豈不可憐?」

一付酸溜溜的語氣。

既是丈夫上司的妻子,而且還介紹了這麼一間有庭院的房子,所以美穗總常有抬不起頭來的自卑感。而且加上郁子那愛慕虛榮,咄咄逼人的態度,更叫人不敢領教。

她倆的年齡其實是差不多,但外貌看起來至少差十歲。郁子就像其他的中年婦女一樣,在男人的眼裡,早已不是那種有魅力的女人了。

但是郁子對她的同輩,也就是同年紀的同性而言,卻總是充滿著優越感,因為她的身上穿著高價的服裝,戴飾著高價的裝飾品。

所以對美穗經常冷嘲熱諷的不外是她對美穗始終看來如此年輕又美麗,可愛的體態的一種嫉妒心理在作祟吧!

坐在美穗右邊的那知,不時對這位在自己掌握之中的人妻的美麗容顏瞄上幾眼。那眼神就像陷入熱戀般地瘋狂。

美穗也感覺得到,所以她總是故意避開與他的眼神相交接。這便是少年一意孤行的瘋狂,一旦迷戀上總是焦慮不安,不知該如何剎車。同時那種情熱的深度也使得美穗一股身為女人的歡愉又再度被點燃。

畢竟,她覺得自己還是美麗的,能夠讓比自己年輕的學生這樣的讚美、愛戀,而且為她瘋狂,使她又覺得自己彷彿已陷入這世上最甜美的戀愛之中。

而且肉體上又有著丈夫所不會給予的歡喜和陶醉感,使她無法抗拒。

郁子對那知看美穗的眼神似乎有所感覺,她開口說道:「對了…老師我們家那知啊!明年就得考大學了,一切還得拜託老師…」

「我身為他們的導師,當然也會盡力,但是一切還是得自己多努力才行。」

這已經是不知說過幾次的話題了。有關那知的升學,美穗也曾為他考慮了很多,但是又不能特別寬容放縱他,以前就曾被要求,在放假的日子為那知補習的事兒。

當然這全是在高塚不知情下,由郁子擅作主張提出要求的,而美穗也一口回絕。

而像今天這事也一樣,郁子總認為,既是鄰居,而且他的丈夫又是中條的上司,加上買房子他們又有援助,所以美穗有義務要做到。特別是大學考試,可說人生的大分歧點,郁子以為做老師的美穗,理所當然應為那知加強功課的。

「做老師也應該有義務讓學生有那種上進用功的心境才是啊!」

「嗯…嗯…當然…」

高塚看到兩人僵持不下,就像往常一樣打圓場。

「好了…別再強人所難了…你!」

「啊…我那有強人所難,我只不過是拜託罷了!」

「那就是強求別人啊!」

高塚的語氣不慍不怒的,十分平靜。這個人到底在什麼時候才會動怒呢--美穗實在想不出來。

一邊喝著茶,美穗終於想喝點湯的當兒,坐在旁邊的那知,居然伸過手,在桌子下靠近膝蓋處,撫摸著她的大腿。

美穗裝做若無其事地喝著茶,一邊把右手也放到桌子下,抓住那知的手。

此時白色的百褶裙已被捲到大腿的一半。

她想要拿開那知的手,可是那知卻緊按著大腿不放。而且反而更加強行地撫摸到大腿的內側,此時美穗的臉上表情也有了變化,光是眼神就隱藏不住那股驚惶。

「你怎麼啦?美穗…」

坐在另一邊的中條把臉轉過來,詢問著美穗。

「嗯…沒什麼…」

美穗含糊其詞的回答著,而那知在此時此刻,居然還不肯放手。

他一口氣地摸著大腿的最內側,揉搓著她的股膚。

美穗只覺頭上輕微的眩量,急忙用桌巾的邊角,遮掩住那知的手。

如此一來,只有任那知隨心所欲了。

那知悠自得的撫摸著這成熟嫵媚的人妻,那富有彈性又豐滿的大腿,一點也沒有以前的那份猴急貌。

好像他是在好好品味著已得到手的嗜好品般的,有著一分征服者的手腕。而且看著這位美麗人妻知性的臉龐上,露出爽朗的笑容,其至還默許他在桌子下的玩弄,心中著實雀躍不已。

那知的手忽地停了下來,因為他觸摸到大腿內側下腹處,有個多餘的布料。

「和我在一起時,請別穿內褲。」

那知雖曾這麼說過,但現在又是外出,而且還和自己的丈夫、高塚夫妻在一起,美穗無論如何也得穿內褲。

她怯怯地望著那知。而那知的眼神似乎在責怪著她。

『你又不遵守約定了!』

『對不起…沒法子…』

『請原諒!』

『我才不饒你!』

那知殘酷的笑容淫現唇端,一邊手指伸向內褲的腰際部分,把其拉扯下來。

『別過分!』

但是那知根本不理會。把內褲拉到大腿的內側處。

美穗不禁打著哆嗦,腰身還反射性的扭動著。

經過二、三次左右地拉扯,內褲終於完全被褪落至大腿上。

美穗努力地強裝著若無其事,但是她的面貌似乎不能說是自然,實在可說僵硬得奇怪。

尤其是在自己的丈夫和高塚的面前,沒穿一件內褲所帶來的羞愧和衝擊,實在也可說是非比尋常。

那知慢慢地將她的內褲扯至膝下,然後又若無其事假裝手帕掉落在地,低著頭去拾取之同時,一邊就將內褲從高跟鞋處拉下來放到他的口袋內。然後緊接著那知把手放在柔軟的陰部三角洲處的體毛上,慢慢地撫弄著。

美穗不由得仰起頭,在屏息的緊張感中,成熟的肉體似乎有著一股期待。

為什麼會這樣,美穗自己也無法說明。至少到昨天為止,她並非出於自願去背叛自己的先生,尤其自己的生活可說幸福而美滿,她是沒有理由去反叛自己的丈夫的。

但自從昨天被那知親吻著嘴唇,貫穿自己的陰唇,甚至肛門的處女地也被那知侵犯過之後,她的肉體就彷彿是無時無刻需要那知的愛撫,那知的陰莖似的淫蕩。

那知的手指慢慢地滑進狹窄的陰唇內。

「嗚…」

美穗不由地把兩腳合併起來,那指頭輕觸的快感,連雙腳的膝蓋都要麻痺了。

『腳打開!』

那知一邊拉扯著她的下體毛,一邊由內側將她的大腿拉開。美穗發抖著,兩腳緩緩地往左右拉開。越是羞怯,那股性的慾望越是突發高漲亢奮。

尤其隨著那知手指的撥弄,心臟的跳動越是激烈,使得美穗覺得呼吸愈發困難。

美穗的身體裡面猶如燃燒般的渾身發熱,好像全身都要被融化般似的,而且隨著那知手指的撥弄,撫摸的同時,越發明顯地暗濤洶湧。

那種感覺,就好像平時中條的手指在觸摸時的愉悅。尤其中條比別人更能瞭解美穗的弱點,可說已經有瞭然於胸的心得。

但是現在連技巧尚未十分成熟的那知的愛撫,她的肉體也感覺到十分刺激,連魂魄似乎都要飛到九霄雲外似的。

那知用食指和無名指將陰唇拉開,然後中指慢慢地沉入那濕潤的入口內。

「嗚…」

美穗一時之間皺起眉頭,溫熱的蜜汁不斷地湧出,包裹住那知的指頭。

「太太…你是不是覺得熱?」高塚擔心的看著美穗。

美穗心頭一震,抬起了臉,趁著這時候,那知的手指深深地放至入口處。

「嗚…」

本來從喉頭深處要發出的呻吟聲,美穗拼全力地忍耐著,此時臉上滿臉通紅的表情,也吸引了郁子和中條的注意。

「沒…沒有…沒什麼…」說著,咬著牙,連高跟鞋內側的趾甲都彎曲著。

「是不是料理不合口味。」郁子又用酸溜溜的語氣問著。

「怎麼會--」一邊說著,一邊下顎也發抖起來。

「大概是香辛料放太多了。」中條說著。

美穗勉強望著,還勉強地擠出笑容。猶如女學生般的羞怯貌,令中條和高塚都不由得笑了起來,而只有郁子彎唇,吊著眼不屑不顧。

(8)

「我失陪一下。」

終於脫離了那知的手指,美穗拉整好裙子站了起來。正當要走路的當兒,她才發現連膝蓋都像無力般地虛脫。

走往化 室的通路上,美穗被人從背後一把抓住手腕,一回頭,便被壓在牆壁上,等知道是那知時,唇已被重重地封閉住。

剛才那悠然自得的愛撫彷彿是說謊般的,年輕的慾望貪婪的吸吮著她的唇。

而身體已被點燃起慾火的美穗,隨著唇間吸吮的響聲,似乎也滿心期待著這一刻般地熱烈反應。

一時之間,似乎已忘了這是通往化 室的走廊,美穗還伸出雙手環抱著那知的頭。

「我喜歡你!老師…」

那知深情的望著美穗,美穗仍覺得很難為情。

「老師…那你呢?」

「喜…喜歡啊!」美穗的胸部被緊緊握著,一邊陶醉的回答。

「我愛你。」

那知用一隻手撩起她百褶裙,撫摸著她的體毛。

「喔…」

不斷溢湧而出的花蜜,像徵著美穗喜悅的深度,美穗也熱烈地捲繞著那知的舌頭。

「喂…覺得怎樣?」

「嗯…」

「你不想要這個嗎?」

那知把美穗的手拉到他的褲襠處,摸著那凸起鼓脹處。

美穗屏息著,連膝蓋都顫動著。

「這…這個…我要的…」

最好是現在就能好好地含住那知的那根,美穗心裡想著,但並沒有說出來。

「好像還有在懷疑我對你的真心似的!」

「沒…沒有…」

「那…為何要穿內褲來?」

「那是…對不起…」

「好吧…不過我是屬於老師的,只要老師想要,隨你喜歡我都給你。」

那知說著,就跪在地上,將美穗的一雙腳用兩手捧著,先吻著高跟鞋的前端,再將鞋子脫下,吻著腳的趾甲。

「做…做什麼…」

美穗一驚,把腳縮了進來,那知一把抓住她的腳踝,一邊說道:「我也不知道!我愛老師。因此不論在那裡都希望如此愛著老師的身體,雖然我愛極了老師的胸部和陰部,但老師的身體各部份我也都愛。」一邊說著,一邊用舌頭舐著她腳底。

隨著甜美的波濤,美穗打從心底震撼。不僅僅是肉慾的感覺而已。

「老師!不管什麼時候都可以來愛我,我的身體、我的唇、肛門、每一個部位都屬於老師的,也希望老師全部的身體都能屬於我的。」說著,又熱烈地將唇貼在腳底、腳踝上。

「我…我知道…高塚君。」

在那知的熱情之下,美穗溢出的蜜汁似乎沒有停止,越發不可收拾。

「今晚可以再見面嗎?」

「嗯…我也想…」被那知抱起,美穗的聲音顫抖著。

「現在馬上就想,我們二人一起落跑如何?」

「不…不可以那樣…」

「你不想嗎?」

美穗十分為難的皺著眉,說道:「當然…當然想做…現在就…」

「那我假裝人不舒服,由老師送我回去!」

「可以嗎?」

「你不想做嗎?」

「好…好吧…試試看!」

(9)

車子一行駛在道路上,坐在助手席的那知,立刻伸過手來,撩起她的百褶裙,露出她渾圓的大腿。

「車子在開,很危險的。」

美穗重新拉好裙子。那知又再拉上來,一邊開著車直視前方,美穗一邊想要甩開他的手,而那知則等著美穗的手放回駕駛盤上時,三次來回地撩起她的裙子。

美穗僅僅鼓著腮幫子,光是如此來回的撩著裙子,就足以使她氣憤不已。

剛才為了能夠和那知單獨相處,故意不顧郁子訝異的眼神,以及中斷了原先愉快的用餐,假藉送自己學生回家的名義,這些種種無非是等待著這男人的愛撫。

但是此時在開著車,對美穗而言感到恐懼。因此她極欲遮掩往露出的大腿。

「不可以…把手放回去…」那知提高聲音制止。

「可…可是很奇怪…這樣子!」

「那裡奇怪!」

「有這付模樣在開著車的人嗎?」

「可是我喜歡啊!老師的大腿,看起來是這樣秀色可餐,鮮嫩可口呢!」

美穗握著方向盤手掌滲出了汗水。

「這樣穿著衣服,而裙子被撩起的模樣,看起來是何等性感。老師你覺得如何?」

「我覺得好難為情!」

「是嗎?那好極了,老師我喜歡你羞答答的模樣。」

「……」

「覺得怎樣?」

美穗的大腿一邊被撫摸著,那知一邊把它捲得更上去。

「我…我不知道…」

「那好,我再讓你更羞怯些。」

那知用雙手將裙子靠近大腿內側處一把掀開來。

「啊!」沒穿內褲的臀部露了出來,碰觸到冰冷的椅墊。

「如何?老師…」

「你…你太過份了…」

「不過…很性感呢!」

那知摸弄著她白嫩的臀部,一邊親吻著她那躲在秀髮後的耳朵。

「嗚…」美穗一時閉上了眼睛,踏著剎車皮的膝蓋頓時沒了力氣。

那知的舌頭在耳邊游移著,一邊伸手揉搓著她的胸部,撥開她的鈕扣,將手伸入內衣裡面。

「我喜歡你…美穗…」

第一次被叫著自己的名字,美穗不禁一陣陶醉之感湧上心頭。

「好危險啊!那知…連死也願意嗎?」

「是的…如果能和美穗一起的話。」

那知的指頭揉搓著罩杯內的尖端,同時將舌頭伸入耳朵裡面,美穗在紅燈前停了下來。

「那…那知…我喜歡你…」

美穗呻吟著喃喃低語,手環抱著那知的頭,湊上她的唇親吻著那知。

舌和舌的交終連結,火花在口腔內迸裂開來。

此時剛好前方的人行步道上,有三個像薪水階級的人們經過,往車的這一方瞄了過來。

美穗雖也有注意到他們異樣的眼神,但是她體內的熱情激動,已經令她無法克制這種衝動的行為,而且情緒亢奮已到極點,越發使得她緊緊的吸吮著那知的舌頭。

此時右側的敞蓬車上,有二個像學生般的年輕人探出頭來,一邊向他們吹著口哨。

他們應該是看不見她被撩起的裙子,大腿的部位。但那知故意大力地揉弄著她的胸部,他們應該就是探出頭來偷看這一幕好戲吧!

在眩暈的羞恥和亢奮的情慾之中,美穗被點燃的官能已完全淹沒了她的理性,彷彿已成了慾火的俘虜。

年輕人看得津津有味之餘,還丟了一句話。

「可別太過火,待會發生車禍死掉可划不來。」說完,就發動車子跑了。

兩人的唇終於稍微地放開,美穗對自己大膽的行為忽地意識到,頓時面紅耳赤。

「啊!」

正欲發動車子之際,陰唇又被那知撫弄者,美穗大叫一聲,急忙踩住剎車,幸好後面沒有來車。但是人行道上的行人有不少人,都轉過頭來觀望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好好地開車吧,美穗老師,我們可以快點回家,好好做愛。那裡一個人也沒有,你愛怎麼樣就怎麼樣!」

那知在她的耳邊喃喃低語,美穗微微地點點頭,說得一點也沒錯,但是已經幾近瘋狂的身體,那堪得那知這樣的愛撫。

「哇塞!好濕呢!」

「嗯…」

已經無需強作辯解了,溢出的蜜汁早已沾污了汽車的座墊了。

那知把他陰莖拉出來,然後另一隻手特地伸入美穗白嫩臀部的中間,刺激著她的肛門。

「屁股有感覺嗎?」

「嗯…不過也不太清楚…」

「如果不喜歡就作罷…」

「不…可以的…覺得舒服!」

心中有一股說不出的亢奮,美穗胸中跳動得厲害。尤其再瞧著那硬挺陰莖,更是像失了魂魄的女人似的,完全喪失了理性。

那知的手指貫穿入肛門內,美穗的二雙長腿顫抖著。

尤其是陰唇的感覺更強烈。平時只被丈夫觸摸的肛門,由於已被那知的肉體侵犯過,因此此時的感受自是與往常不同。

美穗不時斜眼去瞄往那知的陰莖偷看著,雖不能盡興的看個過癮,但又忍不住心中的衝動。

此時那知的唇也不安份地在她的頸間、臉頰游移著,左手揉弄著胸部,右手則深深地插在她的肛門內。

按著又是一個紅燈,已經按耐不住了。

她左手伸過去撫摸著那知的大腿,眼睛直視著前方,找尋著那知的陰莖,就在握住的那一剎那,感觸到那種熱度和硬度,幾乎要哭了出來。

「老師,你在握陰莖?」

美穗一時之間才回過神來,對於自己正在做的這種大膽行為和非道德性感到羞愧萬分,但是她又無法對那知的陰莖立刻放手。

「你喜歡嗎?」

「嗯…大概…」

「你想要嗎?」

「嗯…是的…」

她出乎意外的發出嬌嗔聲音回應著,但是她又說不出這樣露骨的話兒。

「這樣握著也好嗎?」

「嗯…不…不…」

美穗吞吞吐吐地不敢說得明確,手握的同時,陰莖的溫熱鼓動在身體不斷地騷動。

「這…我想…親吻…」

不知何時看陰莖看得出神的美穗,竟不由得張開了口。

「你忘了嗎?我身體的全部都是屬於老師的。」

「啊!」

美穗已不顧自己為人妻的衿持,彎下身來,趕快地將唇湊近陰莖的前端,理性早已拋到九霄雲外去了。

像火焰般溫熱的陰莖,在唇內好似要被溶化般的,泛起一陣快樂的波濤。

「喔…喔…」

美穗發出妖媚的呻吟聲,整個陰莖的前端已被她的唇包裹住。從鼻端到眉間都感到一股興奮、愉悅。

美穗用柔軟的唇,吸吮著,還慢慢地來回滑動,整個舌頭、喉部、甚至下顎,都像噴滑著火焰般地滾燙。

「人行道的燈號已變了。」

「嗚…」

雖然聽到那知這麼說,但一時之間實在不肯放掉這可愛的陰莖。

背後的車子開始按著喇叭。

美穗依依不捨猛然抬起頭來,非得快點回到家不可,因為她好想盡情地吸吮著陰莖呢!

就這樣車子只要有停下的片刻,美穗便彎下上半身,將唇覆蓋其上。

「啊…啊…」

和平常不一樣,此時總覺得紅燈怎麼忽然變得如此短促,被車子的喇叭聲一聲聲催促,她急忙又發動起車子。

(10)

就這樣到回家為止,總共車內斷續地做了十五次以上的口交,但是並沒有因此就得到滿足,反而因一次又一次被中斷,欲情在體內不斷累積,反而使全身的官能更達到極限。

本來從旅館出來之時,身體似乎已有一刻也不容等待的喉急,而當車子開入高塚家的車庫內時,欲情的火焰更是已升高了數倍。

「到家了…美穗…」

美穗似乎也不清楚自己到底開到那裡了,她腦海中現在僅有的只是剛才口腔所帶來的亢奮及欲情而已。

「現在怎麼辦?」

「隨…隨你喜歡!」美穗已滿心期待。

「你想怎麼辦,可得說清楚,你不說我就什麼也不做。」

「嗚…啊…這個…那就吻我…」

「光親吻就可以嗎?」

「不…不…還要摸我的乳房…你吸吮它…」

「然後呢?」

「這個…還有那裡…你愛那裡…?」

「那裡?」

「就是那裡嘛!」

「到底是什麼啊!」

「就…就是陰…陰部啦…」

從生下來到現在,第一次從自己的口中說出如此卑賤的字眼。

「陰部而已嗎?」

「還…還有屁股…還有我的肛門。」

溢湧而出的蜜汁,已沾濕了肛門的部位。

「這樣子就是全部了。」

「所…所以…怎麼樣都可以…只要和那知在一起,怎麼樣都舒服…不論是陰部…肛門…隨便你…粗暴一點…粗暴一點也無妨…」美穗瘋狂地大叫。

「我要下車了…美穗…」

從助手席走下車的那知,從車庫旁邊的倉庫中拿出背包,站到美穗的前面。

「快點將衣服脫下,別在我面前,讓我看到你再穿這樣不起眼的衣服。」

「嗚…是…是的…」

美穗看到那知銳利的眼神,大腿不覺興奮得直打哆嗦,趕忙將上衣,連內衣及裙子一起脫了下來。

現在她的身上只剩下吊帶褲襪及高跟鞋。

美麗而 滿鼓脹的胸部,坦露在自己喜愛的男人面前,下體處不斷地湧出溫熱的蜜汁,甚至滲到大腿處。

「想不想戴上這個啊!」

那知從背包拿出狗的項圈,故意詢問著她,美穗屏息著才慢慢地說:「嗯…嗯…」

嘶啞著聲音回答著,上了鎖的項圈,套在脖子上的同時,胸部、股間有一股既痛又甜蜜的戰慄。

「頭髮解開來,讓我好好看看!」

美穗拉開頭後的髮帶,甩甩頭,波浪的秀髮立刻垂落至肩膀及胸部。

「好美美穗…我要好好凌虐你…」

那知把她的頭髮撥到背後,美穗伸出手去抱著那知。

「還很濕嗎?」

「嗯!」

美穗的胸口跳動得很厲害,她大力的點著頭。

「我用手指確定看看。」

「啊!」

她的雙眼迷濛,凝視著那知,那知的手慢慢地往她的下腹處游移,他撫摸著她的下體毛,再探往下面的陰唇部位。

「嗚…」

美穗的腰部都扭動了起來。

「覺得怎麼樣?」

「太爽了…」

「讓我看得清楚點。」

美穗用另一隻手,慢慢地張開她的陰唇。

「我看不太清楚,還是讓我聽聽聲音。」

「啊!」

美穗的手指再次探入濕滑的陰道口內,在那裡進出抽動著。

「嗚…」

「啊…」

美穗激情扭動著腰,發出惱人的叫聲,尤其是在那知的監視下這樣的看著自己搔動著的手指,玩弄自己的陰部,感覺更是強烈。

美穗的喘息聲越來越大,下腹部的蜜汁像洪水般的湧出。

「我聽不太清楚哩,美穗…」

「嗚…」

美穗故意大力地動作著指頭,從她的股間可聽到令人聽了都覺臉紅的聲響。

「聽得到嗎?那知?」

「啊…多淫蕩的聲音,現在摸你的乳房!」

美穗的喉咕嚕作響。她其實心裡多希望馬上和那知的陰莖結合。但被那知如此一說,美穗的身體已充滿了歡喜和欲情的火焰。

「啊!」她兩手撐著雙邊的乳房,從下端緊握著。

「這樣好嗎?」

「嗯…不錯…」

「如果覺得好,那你試著讓乳頭立挺著!」

滲滿汗水的胸部,比起同性已經是令人既羨慕又豐挺的形狀了,即使不刻意玩弄,也不會有凹陷的缺點,早已是立挺的傲人姿勢。

但是那知依然要求更加的立挺。

那知說的話,非得照著他的要求去不可。

因此她開始拚命去揉搓著,但是已經立挺的乳頭,似乎無法再硬挺。

「怎麼啦,一點感覺都沒有嗎?是不想和我作愛啊!」

「胡…胡說…馬上就會硬起來。」

「啊!」美穗說著,用手指大力捏弄著左右的乳頭。

「啊…好舒服…」美穗扭曲著上半身呻吟著。

「指頭要是起不了作用,那可以用舌頭啊!」

「嗯!」

美穗遲疑著,那知說的舌頭,無疑就指自己的舌頭。她到目前為止,還沒有做過那樣的事。一想到自己做起那事的模樣,美穗立刻全身像火燒般的更加亢奮了。

若是做了那種事,不就是脫星一般幹的事!但是她們是不一樣的,那是她們的工作。

而她卻是自己喜歡,情願這麼去做,而且自己既身為老師又是別人的妻子,居然在比自己年幼的學生面前做這種淫蕩的行為。

她猶豫歸猶豫,還是低下頭用舌去舐著自己的乳峰,接著是乳頭的部位。

「啊!」

比想像中還要來得舒服,美穗開始陶醉在其中,她慢慢去含吮著乳頭的尖端。

「嗚…嗚…」

「美穗你的左手空閒著呢!」

那知說著,美穗左手移往股間的部位。

「陰蒂也摸一摸!」

美穗用中指觸摸著已充血的陰蒂,熱盈盈的蜜汁不斷地溢流而出。

「那肛門覺得如何?」

美穗的食指深入陰唇內,而中指則去貫穿肛門的部位。被刺激的肛門處早已被濕潤的蜜汁滲滿而變滑溜。

如此被那知要求,做著這樣淫穢的行為,對美穗而言,可是頭一遭的事兒,正因為如此,刺激感就愈強烈。

「嗚…挺起來了…」美穗急忙向那知炫耀自己努力的成果。

「現在你讓左邊的乳頭也硬挺起來。」

美穗點點頭,她用剛才相同的方法也去吸吮著左邊的乳頭,而右手的指頭則刺激著陰蒂和陰唇及肛門。

「那知挺起來了哩!」

「哇!美穗你的身體變得好性感…好淫蕩喔!」

「啊…」

被那知這樣深情地凝望著,美穗欣喜若狂。

「穿上這個。」

那知從背包拿出早上穿的緊身毛衣和超迷你的裙子。

「你…你不抱我?」

「我想和穿著這套衣服的老師作愛。」

美穗聽話地接過裙子、毛衣。充滿著期待的把它們穿上。

她想快一點和那知結合,現在美穗的腦海中只一勁兒地盤旋著這個念頭。

「啊…啊…」

「你來!」

那知拉著套在美穗脖子上的項圈,走出了車庫。

(11)

月光下,美穗全身發抖著,眼前是一片廣大無際和自己的家截然不同的院子,以前曾多次眺望,也曾多次來此拜訪的庭院,而此時卻被那知拉著項圈這樣的走著,真是作夢也沒想到。

「美穗你是不是忘了什麼?」

「……」

那知看著她的大腿部位,美穗微微地皺著眉頭。

「啊…啊…」

她兩手將迷你裙的裙擺撩起,顫動著捲到腰上來,在夜風的吹拂下,更加使得露出的大腿、濕潤的陰唇,以及臀部更加地火熱、亢奮。

按著美穗也把毛衣捲起,露出二個乳房。

「這樣子的模樣最適合老師!」

「現在你變成像狗一樣的走路。」

「嗚…」

美穗充塞心中的激情,令她幾乎要暈眩過去。

那知忽地往車庫方向回過頭去,他忽然聽到卡擦的聲響,但是他認為大概是貓之類的東西,所以也就不再去看個究竟。

美穗兩膝跪在地上,兩手按在水泥地上,支撐著上半身。和昨夜般像狗一樣的爬行,使得她心中泛起無限羞恥感。

不過和昨天的羞恥感比起來,今天更加地強烈了。

而事實上,被套著項圈,在那知的面前這樣光著臀部和胸部,遊蕩在高塚家的庭院裡,已使得她的欲情點燃到極點,身體整個充滿了異樣的情熱和喜悅的感覺。

她自己也不清楚為何會有這種感受,在渴望著性交的同時,她被那知這樣的支配,而且被這樣卑猥的命令著做如此下流的事,卻反而讓她有一份難以言喻的快樂。

「好性感的屁股呢…美穗…」

「啊…」

光是這麼一句話,就令美穗高興得魂魄都飛到九霄雲外去了。

想到自己的身體能夠讓那知感覺興趣,而且如此地讚美,真是比什麼都快樂。

因此美穗更加大力地、挑逗性的扭擺著臀部在草地上晃動著。

「累嗎?」

「不…不會…」

其實肉體上真的已疲乏不堪了,從昨天就幾乎沒有休息的凌虐著自己的身體。

雖然是作為體育老師,但經過連日來的做愛活動,她的手腕、脖子、腰、腳都隱約地感到酸痛的存在,但是現在激情在前,已使得美穗早就把疲勞忘得一乾二淨了。

「你想不想做只雌馬?」

「……」

「今天晚上,就到此為止吧!」

「不…討厭…」

對於那知如此冷淡的話語,美穗不由得拉高了嗓音。

「我想要…做雌馬也好,你坐!那知…」

「好吧!那我就坐啦!另外你給我繞庭院五圈,途中若是你昏倒了,那今夜就此作罷!」

「嗚…可是…」

正想要說話之際,那知的腰已靠在背部了。

「好…走吧…」

那知不客氣的在美穗的背上搖動著身體。雖然美穗的步伐不十分平穩,但還是邁出了腳步。即使是變成一隻雌馬姿勢也好,能夠這樣的和那知互相接觸著身體,也著實讓美穗的胸口情緒高漲,充滿了喜悅的波濤,藉著這份高昂的情緒,使得她終於完成了那知提出的五圈的要求。

「我要獎賞你。」

那知從她的背部下來,拉著項圈,讓美穗站起來。

「隨你愛怎麼樣就怎麼樣吧!」

「!」

美穗陷入歡喜的衝擊中,連四肢都發抖。

她幾乎要歡呼得大叫,伸手環住那知的脖頸,重重地押上她的唇,她已失去了慢慢吸吮的悠閒,而是瘋狂、貪婪的整個舌根都插入,捲繞著那知的舌頭,發出吱吱的聲響。

現在已經不需要注意燈號的變換了,她可盡情的、開放的、無所忌憚的狂吻著。

她一會兒把臉往右傾,一會兒向左倒,舌頭在那知的口腔中打轉著,盡情地吸吮那知唇內的每一寸肌膚。

她真想立刻就和那知的陰莖結合在一起,但為了確確實實地感受這年輕的身體已完全屬於自己,她想用舌頭和指頭去愛撫這年輕的身體。

她吸著他的二個乳頭,然後慢慢地游移至下腹部,眼睛盯著他的下體,把褲帶解開來。

一脫下他的長褲,立刻也把他的內褲也脫下來。

看到眼前硬挺的陰莖,美穗大叫一聲。她緊緊地握住根部,吸了一口氣,把唇湊上陰莖的前端。

「啊…喔…」

喉嘴中不斷發出咕嚕嚕的聲音,她將滾熱的陰莖尖端往自己的臉頰、上顎、舌的內外、喉頭摩擦著。

為了這讓自己發狂的陰莖,美穗居然坦露著胸部、臀部,跪在那知家庭院的草地上做著這樣非道德的事,美穗雖十分清楚自己這種卑猥的行為,但卻無法自制。

「那知…我喜歡你…啊…」

美穗顫抖著聲音,一面將自己豐挺的胸部,貼在硬直的陰莖上揉搓摩擦著。全身的欲情猶如點燃的燈芯般,已勢在必發。

「來!來!」

美穗轉過身去,四隻腳的爬行動物的姿態,把穿著超迷你裙的屁股翹得老高。

濕濕潤滑的陰唇和肛門好似故意捧在那知面前地呈現出來。

「你想要我怎麼做呢?」

那知就像一個國王一樣雄赳赳、氣昂昂地站著,低頭指向著擺出妖媚姿態的美穗。

「你侵犯我…這已屬於你的屁股…還有陰部…」美穗高聲尖叫著。

「只有陰部就好了嗎?」

「肛門…肛門也要…還有我的唇…陰部…我的身體的全部啦…」美穗歇斯底里地狂叫吶喊。

「嗚…」

那知的手開始觸摸美穗滾熱的臀部,美穗全身開始猛烈地顫抖著。

「我真的好喜歡你…美穗…」

那知再次握著她的乳房,吻著她的耳邊、她的唇。

被那知全身這樣地擁抱著,美穗幾乎要哭了出來。她的全身每一寸肌膚都被快樂的波濤淹沒住而有著亢奮的反應。

灼熱的像鋼鐵般的陰莖,終於從屁股的狹門滑落至陰唇的入口,陰莖一口氣貫穿至子宮處。

「啊…啊…」

而同時那知的手指,也在美穗的陰唇和肛門摸弄著。

那知開始擺動著身體。

美穗跪在草地上,扭曲顫動的面貌往上仰看。那知一邊摸弄她的胸部,一邊吸吮她的耳朵。

「啊…啊…」美穗像嗚咽般的叫聲,不停地響徹整個庭院。

(12)

從那一天以後,美穗在那知面前就不穿內褲和胸罩,當然到學校去亦是如此。

由於外面都還穿著衣服,所以別人也不會去注意到,但由於這是那知的命令,所以她也乖乖地去實行,因此美穗的身體即使沒有接受那知直接的愛撫,也幾乎一整天都呈現濕潤狀態。

尤其是下課後在體育館倉庫、深夜丈夫熟睡之後在公園的密會,那份激情更是達到了巔峰。

而心裡對丈夫的那份愧疚,雖依然存在,但是現在的美穗已無法想像那沒有那知、沒有那知的陰莖的生活。

這話雖有些諷刺,但自從開始迷戀著那知的日子之後,中條的陰莖似乎慢慢有恢復以往的威猛。

本來一個月只有二次的性交,現在居然變成約二天一次的比例。或許這是美穗的身體對那知的陰莖過分貪戀而來的移情效果吧。

這樣的甜蜜日子經過好一陣子,有一天居然發生了令人意想不到的事情而露出破綻。

第四章 項圈遊行

(1)

那一天,因為是第一天考試,美穗難得的過了中午就回到了家。

「中條太太,我是八百正。」

廚房門口的方向,傳來一個男人粗野的聲音。

美穗訝異地走向廚房的門口。八百正是車站商店街一個賣菜的商人,經常到這一帶的住宅街走動。

他尤其對高塚夫人禮貌周到,有時竟也會出現在婦人們的聚會中。

美穗雖也知道他這個人,但由於平時在工作,雖然曾被拜託過,不過買東西,她還是順手在回家的路上,經由車站附近的超市購買覺得方便些。

「來了!」

美穗一走到廚房,就看到數年前剛死了太太,凸著大肚子的中年老男人。

還有當自己被套上項圈,像狗一樣在地上爬時,車庫內傳來不知什麼東西倒下的聲音,那知也以為是貓之類的動物。

「太太雖身為老師,卻十分的好色呢!」

美穗忽然感覺到自己的腰被觸摸到,這才回過神來。此時看到這中年老男人已走上廚房,靠近她的臉孔,盯著她看。

「八…八百正先生…」

「我想看看你是否沒穿內褲。」說著便不客氣地伸過手,要拉她的裙子。

「啊…住手…」

包裹住大腿處的白色內褲一下子被看到了。美穗很快地把裙子拉下來。

這中年老男人不管美穗的反抗,只一勁兒地把她的身體壓在牆壁上,一隻手摸索著她的乳房,一邊開始親吻著她。

她努力掙扎著,想要大叫出聲。

「太有趣了,你想要叫救命嗎?若是有人來了,我就告訴大家,你和那知干的事兒,怎麼樣!」

「那不要!」

一時之間鬆懈了力氣,若男人把手押在大腿上,撫摸著內褲上那成熟嫵媚的那一部分。

「嗚…不要…」

下流的老男人的毛手毛腳,令美穗全身都起了雞皮疙瘩。

「你老實點太太…等一下若是高塚的太太來了,一切的事情就全敗露出來羅!」

一聽到高塚夫人,美穗更是畏縮了,這狡猾的老男人詭異地笑著,他一邊揉搓著人妻的褲襪,一邊吻著她的唇頸。

「你…你要對我說什麼?」

「嘿嘿嘿…不愧是有智慧的美人老師。太太是在工作吧?想必積存了不少私房錢吧?」

美穗好似看到一絲光明,回頭看著老男人的臉。

「這…這,你要我付多少就會閉嘴不說。」

「這個嘛…可以好好商量,對了…寢室在哪裡?」

「!」

「你帶路吧,若是不要就算了…」

「這裡。」

美穗不得已地帶他到二樓去。而此時老男人的手仍然盤繞在腰際上,尤其走樓梯時,還從後撩起她的裙子,撫摸著她成熟的臀部。

雖然她想把手伸往後面把老男人的手撥開,但現在情況並不允許她這麼做,她只能屈辱的接受。

進入二樓的寢室時,老男人終於離開她的身體。美穗很快的把裙子拉整好。

「剛才說的錢,怎麼樣?三十萬是不是可以?」

美穗心裡篤定著,她認為這麼多的數目應該可以打發他走。

「我一次付清的。」

「當然一次付清,再跟我睡一次即可。」

美穗的身子往後退縮。

「別囉嗦了,一次就都解決了。」

老男人抓著她的二個手腕,他緊盯著美穗的臉。

「我…我付五十萬…所以請放過我吧!」

「不可以,若是你不要,我們就到隔壁去,把全部都抖出來,怎麼樣啊!」

「不…不要…」

「那…就乖乖給我抱!」

「不要!」

突然兩頰被像熊一般的大手毆擊。

「敬酒不吃,你吃罰酒…哼…」

頭、頸、臉忽地受到一陣衝擊,美穗呆立在那裡。

「不是告訴過你,就一次而已,我什麼也不會說,怎麼樣…」

「是…是…」美穗吞吞吐吐地應聲。

「這邊來!」老男人把美穗拉到床邊,自己先坐在床上。

「現在,你先把裙子拉上來,就像前一天晚上一樣。」

「……」

「嗯…時間還有的是,可以慢慢來。」

美穗咬著唇,兩手放在兩側的裙緣,看來是逃不了這惡運了。

一次而已。若是一次就可以遮人耳目,也就算了,那就快點結束,她自言自語,一邊慢慢地把裙子拉了上來。

老男人露出二個賊眼,仔細地慢慢地看著這二條害羞而緊靠的大腿。

「真是太性感的大腿,嗯太太!再撩上去點。」

「嗚…」美穗皺著眉,用顫抖的手慢慢地拉上裙子,光是拉上裙子,被看著大腿和內褲的行為,就足以讓人羞愧萬分。

色鬼老男人看得目瞪口呆。

「再…再上去點…」

美穗一口氣地把裙子拉到腰際上。

只見臀圍的內側,包裹著渾圓的臀部曲線,白色的內褲緊貼其上。約有六英吋的布料,繡著精緻的蕾絲,襯托著美麗的肉體更加引人注目。

「一直都穿白色的內褲嗎?」

「嗯?」

「不穿黑色的嗎?」

「有時候穿。」

「真是棒透了的身材呢!太太…」老男人舐舐舌頭,詭異地笑。

「自從太太搬來之後,我就一直著迷於你,就算一次也好,能夠和像太太這樣成熟嫵媚的女人做愛,可是我夢魅以求的事兒。」

老男人的手伸了過來,握著她露出的大腿內側。

「啊!」

「你給我安靜待著!」

老男人大力地壓著她的屁股,任意地撫摸著她的大腿,甚至用中指在白嫩的臀峰上來回揉搓。

「咦!」

老男人似乎有些迫不急待的開始伸手去拉扯內褲的邊緣,一直拉扯到大腿的一半了。

「啊…」

美穗出於本能的用手要去遮掩下腹的陰毛。

「不是告訴過你,乖乖的別動!」

「可…可是…」

美穗環視著寢室。雖說沒有半個人,但大白天在自己的家中,站著的賣菜商人,直衝沖的將性器官對著她,實在有一種不舒服的感覺。

「那麼就不穿內褲,咱們到隔壁的太太那裡去打招呼,告訴她你就是用這陰部去勾引她兒子的,如何?」

「嗚…」

美穗把臉別過去,再次又把裙子拉到了腰際。

「這就是太太的陰毛嗎?」

老色鬼靠得更近,用粗胖的指頭去撫摸著。

「腳打開。」

「請…請讓我洗個澡。」

「不行…不可以。這太可惜了,好不容易可以好好嗅一下太太身上的氣味。」

美穗打從心裡覺得厭惡。

一樣是性愛,但總覺得這個傢伙實在是令自己無接受的臭男人。

她露出苦悶的表情,無可奈何的張開腿。

美穗閉上眼睛,避開老色鬼緊粘不放的眼神。

「嘿…嘿…嘿…太太的陰部看來是這麼的漂亮,絲毫沒有因為已為人妻而破壞了完全的形狀,真不賴…」

老男人盯著她的陰部猛瞧,一付要吞下它的樣子。

「嗚…」

老男人的厚唇,已覆蓋在陰部的肌膚上。

男人嗅著這人妻老師的體香,全身的血液好似要燃燒般的沸騰著。

「這就是美人的陰部嗎?味道好極了,真令人受不了!」

八百執拗地吸吮著,他用舌壓著陰唇,狂亂地去親吻。

他一向被傳聞是精力無窮的色鬼。聽說還曾經趁買菜、雜貨之藉口,利用男主人不在家之際,侵佔過無數太太的肉體,當然容貌和年齡是沒幾個上等人材的。

唯有中條美穗,大概是他所看過最令人讚羨的的一位吧。即使不脫衣服,光是那包裹著衣服的身體曲線,一眼也能讓人想像得出那誘人的身體。

而且和平時他來往的中年主婦不同的是,美穗透露著一股高雅和成熟美,而且兼具為人師的那份美。

「太太你站著,把衣服都脫光…」

老男人一邊命令著,自己的衣服也剝個精光。他的下腹突出,像個大水桶,而四肢卻出人意外的長滿了深色毛髮。

美穗拿下胸罩,脫了裙子,急忙用兩手想遮掩住胸部及下腹處。

「讓我好好看你的身體。」

老男人撥開她的雙手,欣賞著美穗均勻的身體曲線。從沒生過孩子的身體,不但保有美麗的曲線和肌膚,同時更有一份成熟美,令人無限讚歎。

「身材棒透了,真羨慕你老公呢!」

老男人開始一邊向她的耳朵裡面吹著氣,一邊用他粗胖的手指揉捏著她的胸部,另一隻手的五根指頭則巧妙的在陰唇內深淺進出。

老男人或許年齡上的關係,加上有過無數女人的經驗,似乎很能抓住女人的弱點,他的愛撫技巧,似乎有著恐懼中帶著新鮮而強烈的感受。

「啊…啊…」

美穗拚命地咬著牙忍耐著不發出呻吟聲,但是肉體已感覺到那份刺激,乳頭慢慢地挺立起來,而陰唇的蜜汁也沒有間斷地流出,濡濕了整個陰部。

「把手撐在那裡…先從背後來。」

比那知還粗大的陰莖,像火一般的貫穿美穗的肉體。

美穗的體內突然有一股興奮感產生。老男人的陰莖更猛力地在動作著,他的技巧純熟而老練。令美穗的下部不由得湧出如泉水般的蜜汁。

「覺得舒服嗎?太太…」

「哇…好濕呢?你和別人作愛也一直都這麼熱烈、這麼濕潤嗎?」

美穗皺著眉,她恨不得立刻死掉般的羞愧不已,越是如此,身體更加有熱烈的反應出現。

「嗯…真令人受不了…」

老男人發出像野獸般的聲音,開始猛烈的反擊,他的陰莖正像小型戰車似的,在美穗的陰部內勇往直前。

(2)

考試結束的當天,美穗在郊外的一家餐廳守著那知。

四天前被八百正侵犯了身體,也照約定匯了三十萬圓,該是和那知作一番了斷的時候,她心裡暗自決定著。

和那知的戀情的確是吸引人的,現在她到學校去已不穿內褲了,而且只要和那一見面,身體立刻有股因害羞而產生的濡濕,尤其一想到,今天要見面,陰部的濕潤從早上以來就未曾中斷。

但一想到八百正的事,她的心裡就會有很大的不安。

即使和中條分手也無所謂。反正自己是一個人又是老師,獨自生活是沒有問題,而且或許如此一來,便可正正噹噹和那知來往了。

只不過中條就太可憐了,他並沒有錯。只不過碰上車禍後就一直時運不濟,但最近他的性能力似乎逐漸回復中,而且比以前更愛著她。

但是此時若那知站在她面前,她也沒有自信可以一口回絕那知的。

「讓你久等了。」

一個女人的聲音,令美穗訝異地抬起頭,高塚郁子不等她的回答,自顧自的一股兒坐在對面的椅子上。

「啊…這…」

「有什麼吃驚的,是不是做了什麼虧心事啊!」

「沒…沒有…不…過為什麼…?」

「我是受那知拜託的,雖已和老師約好見面,但突然發燒,所以要我來告訴老師一聲。」

「是發燒嗎?」

「那知為了這次的考試好像十分用功,所以我想可能是太疲勞了,我想是不是可以請老師撥個空到舍下來坐,那知一定會很高興的。」

「啊…」

美穗正遲疑不前,郁子已經拿起帳單,站起身來,走向出口。美穗慌忙地追上去。

「那應該是我來付的。」說完搶先付了帳。

就在美穗開車回途中,郁子然變得和藹可親起來。她甚至以為是不是自己以前誤解了她。

到了高塚家的大門前,卻看到八佰正的小型貨車也停在那裡。

「啊…八百正先生也去貴府嗎?」美穗停好車,進入大門時,不安地詢問道。

「啊…可能是停個車,到附近去吧,怎麼回事?」

「沒…沒什麼…」她急忙搖搖頭。

但是美穗心裡有種不吉祥的預感卻是一絲也抹滅不掉。

「要不要喝杯紅茶?」

不久郁子倒好茶,在美穗前面放了一本薄薄的相本。

「照得蠻不錯的,要不要看看!」

美穗翻開了桌上的相本。

定睛一看竟是一個女人的裸體,那不就是自己羞人的影像,不禁心中一震,原來這就是那知當初強暴她時所照的照片。

「身為教育著,是不是有些不知廉恥。

郁子的聲音猶如晴天霹靂的打入美穗的胸中。

「我非告到教育委員會,不!應該是警察局才對,讓大家知道,你是何等下恥的老師,披著教師的假面具的女狐狸、惡貓!不!母狗一隻。」

和剛才和藹的態度完全一百八十度不一樣,郁子用一種輕蔑的表情,看著美穗的肢體。

「等今晚我老公回來,就和他去辦手續,還有也得告中條先生才是!」

「等…等一等…」

握著相本的手已滲滿了汗水,但美穗還是開了口。

「那件事…完全是出自意外。」

「意外?簡直一派胡言。好像不清楚到底自己做了什麼事。那可是高中生呢?你自己教的學生。」

「不…不!我說真的。這是我被強暴時被拍下的照片。」

「真的!我是被強迫的…」

「閉嘴,那知不是會做那種事的小孩,這孩子我最瞭解,是你誘惑這孩子,那知也這樣說,雖然他在學校的成績不是頂尖,不過他是我從小撫養長大的,個性我最清楚,他是最不會說謊的。」

郁子的個性便是如此,她是死也不會承認那知的錯。

「高塚君,現在在那裡?」

「等一下和朋友有約,在二樓穿衣服,終於考完試了,若不輕鬆一下,對身體實在不好,若不是被你這淫亂女老師勾引,他實在是個健全的孩子!」

「你把他叫來,好好問清楚。」

「你是說,我在說謊。」

「不…總而言之,拜託你…」

「你別後悔!」

「拜託!」

被郁子用內線叫來的那知,一到客廳,只瞅了美穗一眼,以乎已知道什麼事情般的,站得老遠。

「高塚君!你說實話,你照這相片時,對我做了什麼事?」

美穗用真摯的眼光看著那知,那知怯怯的望向郁子那裡尋求幫助。

「那知沒關係,這裡不是警察局,也沒有其他人在,你儘管說。」

「嗯…我的確做了和中條老師做愛…」

「為什麼?」

「老師看起來是這麼吸引人,在學校大家都這麼說。經常穿著引人注目的衣服,而老師也似乎喜歡被人看。」

「果然是誘惑!」

「等一下,我要問的是那一天的事…那天你強行來抱我,不是嗎?你用暴力的…」

「……」

「怎麼回事…那知?」

郁子看著那知,那知不說話,搖搖頭。

「!」美穗驚愕不已。

「高塚君,為什麼要說謊,甚至對老師也一樣,你看著老師的眼睛。」

忽然,那知正眼瞧著美穗。

「太過份了!」

「過分的是老師,你故意找藉口把我叫去,還說:男人光用功是不可以的,應該做一個能滿足女人的男人才算男子漢大丈夫。我是學校的老師,在性愛上也可以給你指導。這樣的話,然後便脫了我的褲子,不是嗎?」

美穗完全說不出話地看著那知,那知的表情已經不像平常的他,完全沒有一絲愧疚感,而且眼眸中還透露著嘲笑。

(3)

「這樣下去,是沒有休止的爭論。」美穗絕望地看著郁子。

「是嗎?我還有證據,是你勾引那知的。」

郁子站起來,打開隔壁間的門。

「請進來吧!」

只見那進來的男人,正是八百正。

「你來說看看,這女人到底對那知做了什麼?」

八百正詭異地看著美穗。

「你…你到底想怎樣?八百正先生。你卑鄙…已經接受了金錢…」

「那又怎樣?我只是不想看到這孩子誤入歧途,所以照實告訴了這位太太。」

郁子不說二話,拿起腳上穿的脫鞋往美穗的頭敲了下去。

「痛…」

「再一次,你這種態度算是什麼誠意,話得說清楚啊!是我誘惑自己的學生高塚君,強行要求和他發生肉體關係…對不起…我願意接受任何處罰;這樣說不會嗎?」

「是…」

美穗乖乖地重覆了郁子的台詞。

「接著,為了處罰你,讓我們好好看看你罪行深重的身體。」

美穗已完全喪失了抵抗的力氣,任由八百正的手剝去了她的衣服,任由他的粗手撫摸著她的臀部。

「啊!」

美穗向郁子尋求幫助。

「別客氣,你不是最喜歡被男人撫摸著肉體的嗎?」

「可是…」

「你可是罪人,乖乖給我站著。」

美穗漂亮的的胴體乍現眼前,郁子啞口無言,雖然曾在照片上看過,但現在親眼看到這無與倫比的曲線,真令郁子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美穗的歲數和自己差不多,但身上一點贅肉也找不到,反觀自己,不但胸部下垂,腹部也堆積一大堆脂肪,原來就是這樣的肉體勾引著自己兒子的肉慾,嫉妒的情結使得郁子越加不會原諒美穗。

「身為老師,還用這肉體勾引我兒子,八百正你不用對她客氣。」

美穗憎恨的看著這老男人,當初的約定,不但讓他奪去了肉體和三十萬,現在還如此反叛她的八百正,而且他和這件事,根本沒有直接關係,憑什麼聽從郁子的命令對她毛手毛腳的!

美穗反射性的撥開這老男人的手。

「你應該是跟這件事沒有任何關係,請出去!」

「呀喲!沒必要吧。雖沒有直接關係,但八百正先生可是證人,而且要處罰你,還是得藉助男人的手,你對八百正先生這樣說話,我可不允許,八百正,把那個拿來。」

八百正立刻從隔壁小房間中拿出一個黑色皮包。從皮包中拿出一個有鎖的黑色項圈。

「這可是你最愛的東西,不是嗎?」郁子抿抿嘴。

一戴上項圈,美穗再度有一種異樣的緊張感,好像在和那知的瘋狂遊戲一樣的感覺,那是一種對對方的服從象徵。

「很適合嘛!八百正先生,現在幫她綁上繩子。」

「嘿…一切包在我身上。」

八百正把繩子由手繞到美穗的背後。

「這…這…」美穗不安地開口說話。

「你是罪人啊!套上繩子是理所當然的啊!」

八百正把美穗的手繞到背後,再將繩子繞到前胸部位,然後再於腹部、陰唇、肛門處各打了二個結。

「來這裡!」

美穗再度跪到郁子的腳邊。

「如何啊?像罪人般被綁起來的感覺如何?」

郁子忽地用她腳穿的拖鞋壓在美穗的臉上。

「嗚…」

美穗反射性的橫過臉去。

「你還想逃,哼!」郁子瞬間拿起拖鞋,毆擊美穗的兩頰。

(4)

終於郁子停止了毆擊,眼中閃爍著陶醉的光輝。

「是不是該說聲謝謝?」

美穗微弱的聲音回答著,心中充滿了委曲,淚水不禁奪眶而出。

「現在我們去散步吧!」

郁子拉著她的項圈,拖拉著來到門口。

「啊…這樣子會被人看到…」

「你不是很喜歡如此在外面和那知瞎搞嗎?現在陪我去買個東西就不願意嗎?」

「可是光天化日之下被人看到我這付模樣。」

「被人看到,不是可以覺得更舒服嗎?哼!變態女老師。」

「請原諒我!」

「這樣子吧!先給你一次機會,載著我,繞著這庭院四圈,若是途中倒下,我可不饒你。」

「好!」

八百正解開她被綁著的手,美穗一邊顫抖著,兩手撐在草皮上。

「八百正!借一下粗的鞭子。」

「真要用嗎?」

郁子跨上美穗的背上。

「走啊!」

雖說是在庭院,但有著相當的起伏,若非自己平時常運動,實在沒有這種體力。走完二圈後,美穗深深感到腰和肩膀酸痛疲勞。

「再快一點!」

美穗咬著牙,五十公斤以上的女體背在身上不可不謂是不輕的負擔。

郁子忽然揮著鞭子往美穗身上打了下去。

「走!」

「咦!」

「啊!」

肌膚猶如要迸裂開來的疼痛,不由得令美穗大叫出聲。

終於走完四圈,但郁子的鞭子,絲毫沒有停止,無情的不斷揮落在美穗的身上。

在一旁看的八百正也不禁毛骨悚然,雖然也有使用這鞭子在玩著性的遊戲,但由於鞭子有著很強的威力,稍一不慎極可能出人命,所以一般他都只是用來嚇唬人罷了。

「別停!」

「再一圈!」

美穗咬牙,蹣跚前進。

***

剛開始,八百正以為郁子是在開玩笑。

「八百正先生,準備車子。」

「真…真的要做了嗎?」

「不是已經決定了嗎?這女人可是罪人耶,好不容易逮著這機會,豈有中途放棄的道理。」

「可是…這樣太招人耳目了吧!」

「若不是帶到附近街上去怎麼會讓別人知道,若不想去,就算了!我自己開車去。」

「不…別這樣…太太…」

八百正為了滿足自己過人的精力,經由郁子介紹一些有錢有閒的太太,大家聚集一堂,一個月二次看些色情錄影帶等,或作交易。而且辦完事總得付給這些丑太太們些許小費,於是藉由告知美穗和那知的醜聞,希望能夠減輕一些向郁子借貸金錢的負擔。

因此此時,他唯有遵從郁子的命令。

「我做…我來開車吧。」

美穗怯怯地坐在車座椅上,望向窗外。她的兩手仍被綁在背後,而肩上只披著微薄的大衣而已。

「這裡停就好。」

「下車啊!?」

車子停在商店街的周圍。

「啊…你饒了我吧!」

「閉嘴,八百正先生請拉她出去。」

從駕駛座下來的八百正,打開門。

「覺悟吧…太太…」

「你救我…拜託…」

「不行…來吧…」

迎面走來三個女高中生,注意到美穗。

「看?」

「真是變態!」背後響起竊竊私語的笑聲。

郁子得意洋洋的拉著郁子的項圈,一會兒買肉,一會兒買菜。

而在旁人看來,就好像一位高貴的貴婦人為這下女戴上項圈,眾人莫不投以奇異的眼光。

第五章 照片再現

(1)

「那知在二樓嗎?」

「是啊!怎麼回事?」郁子不在乎的回答著高塚。

「我有話告訴他,可不可以叫他下來,應該和他討論一下明年的升學問題了。」

「你自己不會去叫!」說著,郁子嘴角浮出一絲輕蔑的笑容,不說二話的走了出去。

高塚握著紅茶的杯子,頓然都沒了力氣。

(看來這婚姻是失敗了!)和郁子認識,是在前妻車禍去世後半年,被朋友帶去一家俱樂部,當時郁子離婚,帶著已三歲的那知在俱樂部做服務生,經過一陣交往,在高塚平靜的心中,不禁有了結婚念頭。

郁子的母親,聽說自己殺了和丈夫偷情的女人,最後死在刑務所中。

當時的高塚,還興起了非救救這對母子不可的念頭。

她的蜜汁流滿了股間、大腿…

「我明天再來喲!」

八百正臨走時,居然將兩支按摩棒插在陰部上。

「嗚…嗚…」

這二支按摩棒的存在,一時一刻地更加深了美穗的欲情。

美穗再度瞄向門的那一邊,她看到一個黑影在門口晃動。

「那知…」

剛開始,她還以為是眼睛的錯覺,但是靠近床沿的,正是那知沒錯。

那知慢慢欣賞著被綁成大字形美穗的裸體。

很不可思議的是,美穗居然有著羞怯的愉悅感。從今天早上看到那知,她的身體就不停湧出蜜汁。

「你幫我解開繩子。」

「你在生氣?」

「老師你背叛我。和菜販的老頭子睡過,大概已好幾次了吧!」

「……」美穗面紅耳赤,一時答不出話來。

「那是不得已的,被脅迫的…」

「若是被揭發了不是也很好,如果真愛我的話,不是嗎?」

「哎…算了…」

那知忽地說道:「老師是跟誰都好,也不是只有我。只要是性能力強的男人都可以。」

「別這樣過分…那知…」

「哼!少叫得這樣親熱,老師已不是只屬於我的男人,換句話說,我也已經不再屬於老師的,老師只是我媽或菜販老頭子的犯人罷了!」說完,便跳上床,開始貪婪地吸吮著她的唇。

(3)

翌日八百正約中午時分來,終於解開她手腳的繩子,他要她去洗個澡,她化完之後,穿上緊身毛衣及迷你裙後,老男人很快地又把她的手腳給綁起來。

美穗把頭髮束結在腦後,八百正一邊為她戴上有上鎖的項圈,一邊心中又燃起一股衝動。

此時他的心中已不存在任何的罪惡感和猶豫,這樣美麗的人妻,注定便是這樣的命運,若是要怪只能說誰要她生就了這付美麗又成熟的肉體。

美穗被拖拉著走到了大門,腳穿著紅色的高跟鞋,不安地詢問:「要對我做什麼?」

「徹底地侮辱你…不…去了就知道…」一邊說著,又親吻一下她的唇。

「來吧!太太一定讓你有比昨天更好的回憶。」

被帶到了客廳的小房間。

「乖乖地待在這裡哦!」

房間有巨大的電視畫面,四周都垂吊窗簾,昏暗的燈光下,放映著八百正帶來的黃色錄影帶。

三個太太都是郁子的朋友,看起來都是有錢的貴婦人。

八百正一進去,郁子就問道:「怎麼樣?她情況如何?」

「一整夜都插著按摩棒,好似要沉溺在昨天的欲情中,現在在隔壁,我去叫來。」

等錄影帶結束後,郁子打開屋內的電燈。

「怎麼樣?各位今天給你們玩點新鮮的。」

房門口出現了八百正,身後跟著美穗。

「這位是誰?」櫻井夫人問著郁子。

「這是今天的罪人,來各位面前接受處罰。」

「她到底做了什麼?」泉山夫人露著不懷好意的眼神。

「淫蕩啊!還不只是如此。這罪人是堂堂一個高中老師,卻對一個什麼都不知道的孩子,也就是他教的學生、一個高中生,行肉體的誘惑、挑逗,讓他每晚滿足自己的慾望。」

「哎喲,可是看不出來有那種歲數吧!」

穿著黑色褲子的仁籐夫人,手勺著煙草,觀察著美穗,全體都贊同她的想法。

「來吧!你讓各位看看你那誘惑自己學生的淫蕩身體。」

「把衣服脫掉。」

「你原諒我吧!」美穗掩著臉顫抖著雙肩。

「還好意思跟我求饒,算了,我將你犯的罪跟學校報告去,不過在這之前,我先和你老公連絡,我已經查出他出差的地方。」

郁子逕自走向電話,拿起了聽筒。

「不…住手…拜託你…」

「是你不對啊!口說要接受處罰,現在卻不肯遵守。」

「我…我做…你把電話切掉…」

「真的嗎?」

「是真的。」

放回聽筒的郁子,厲聲說道:「還在那裡發愣!」

八百正立刻抱起美穗的身體,手揉搓著她的胸部。

「啊!」

「太太…乳頭已經這樣硬了,我實在是受不了,已經等一個晚上,我不再客氣了,你也拋開羞怯,盡情的享受吧!一切交給我,今天好好抱緊我喲!」

老男人開始他粗野的蹂躪,四個人在一旁看著目瞪口呆。

第六章 凌辱記念日

(1)

在外頭吃過晚餐,高塚過了八點才回到家,廣大的庭院陰森森的,沒有一個人出來迎接。

這還算是家嗎?他邊問著自己進入客廳,忽然被眼的景象嚇住了,只見客廳閃過一個穿著黑色蕾絲邊內衣的女子,腳穿高跟鞋,外披大衣的女子,穿越房間而來。

「你…郁子…」

「誰叫我啊?」

「你做什麼…那是什麼打扮…」

「什…什麼…」郁子一付蠻不在乎的口氣。

「我問你在做什麼?」高塚試著以平靜的語氣再問一次。

「也沒什麼大不了…這樣穿不是很好嗎?」

「是不是有什麼宴會。」

「宴會?哈哈哈哈你不知道也好,早該死了的糟老頭…」一邊說著,閉上了門離屋而去。

高塚悻悻然的走上二樓,回到寢室,卻見中條家晃動著人影。

(2)

郁子強抑體內湧起的衝動,直奔向中條家的二樓寢室。

只見二樓的寢室內,美穗正跪在床上,用口含著那知的陰莖,而黑色蕾絲內褲的陰道口內正插著按摩棒,一刻也不停的燃燒著官能和欲情的火焰。

「作為犯人,還好意思誘惑我的寶貝兒子!」

一聽到郁子的聲音,那知馬上匆促地將陰莖抽出。

「我沒有…我沒有誘惑那知…」

郁子轉頭問那知:「怎麼回事,那知?」

那知奸笑著回答:「老師說,無論如何也要含著我的陰莖。」

「看我怎麼懲罰你!」

郁子二話不說,拿起鞭子,無情地揮落在美穗身上。

「郁子你在什麼!」

郁子猛一回頭,只見緊皺著眉頭的高塚站立在門口。

「你放手!」

「不行!」

高塚和郁子扭打了起來,那知拿起早上要打開美穗的腳鏈的鐵棒子。

在滿頭白髮的頭頂上,那知用力揮砍了下去。

高塚抱著頭,倒在地上,美穗大叫了出聲。

「所以要你來幫忙,否則連你也殺了!」

美穗慌忙地搖搖頭。

「我做…我做…」

一直拖拉到庭院中。命令美穗挖掘洞穴。

經過一小時後,把高塚的屍體放了進去。

***

「我是要救媽媽,我是正當防衛…」那知幾乎要哭了出來,雙手微微地顫抖。

「借我…」郁子從那知手中搶過鐵管。

「我不讓你一個人頂罪。」一邊說著,往高塚的頭不斷地揮砍。

「把他抬到外面去!」郁子看到動也不動的高塚,催促著那知。

「你也幫忙。」她伸手解開了美穗的項圈。

「死…死了…」美穗的裸體抖得厲害。

(3)

八百正來到高塚家,由於因為昨天的歡喜餘波,他心裡迫不及待的想要和美穗再見面,可是在二樓的寢室找不到美穗。

郁子看到了八百正說道:「哎喲!來得真早。」

郁子慢慢將八百正帶到庭院來。

八百正正站在那裡說不出話來。

只見美穗被套著項圈,整個身子都埋在土裡,只露出一個頭。

「你把她挖出來吧!」

「啊…好…」

挖掘著地面,把她身體拉出來,頓時八百正臉上的表情凍了,只見高塚的屍體也埋在裡面。

「啊…」

「你這娘們簡直發瘋了!居然殺了自己的丈夫,對不起,我可不和你這變態的色情狂來往。」

回到店裡,老男人用棉被蓋住自己的臉,不斷地咀咒著。

不久終於恢復了冷靜。

「不能這樣就算了,那先生可是在怠行擔任要職,他一沒去公司,馬上就會有人來調查,而且殺了人,在日本豈有逍遙法外的道理…而且我和中條太太又有關係,一定會調查到我這裡來…對…我的皮包還放在中條家的寢室吧,這下可慘了…」

八百正趕快從棉被中跳出。

老男人飛奔趕到到中條家的二樓,在一片散亂中將繩索,按摩棒等都塞到皮包內,然後迅速地走到一樓。

此時門口有人進來了。

「美穗…喂!我回來了…」

是中條的聲音,老男人忙躲到裡面的日本和室,他看中條進入了客廳,連忙一口氣衝到門口。

「喂!」

原以為在客廳的中條,卻在廚房的地方看到了八百正。

「小偷!」

中條拿著竹刀,以大學時代曾是劍道高手的身手,一下子就把八百正制伏在地。

「到底是什麼事,你不是菜販八百正嗎?你來做什麼?」

「你諒我…我什麼也沒做…真的…全部…都是隔壁的太太幹的好事…」老男人喃喃自話。

「她殺了自己的老公。」

三十分鐘後,中條拿竹刀衝到了高塚家。

(4)

三個月之後…

中條衝進高塚家之後,反而被綁在櫻樹下,眼睜睜的看到美穗被淒滲的凌辱,當天八百正正趕往警察局去自首,於是一切都公開了,也就是說,雖然中條和美穗都是受害者,但終究醜聞公諸於世,於是兩人怠行員和教師的公職也放棄了。

二人從三個月前,便在S縣的O市租了間套房,中條做店員,而美穗則在洗衣店打工。

那件事之後,中條的男性陰莖機能居然恢復了。大概是在高塚家的家庭中所帶來的強大震撼所致吧!也就是說,被綁在櫻樹下的中條,是於那一天重生甦醒;對兩人而言,不也算是一生中最光輝的回憶與記念。

美穗用唇包裹住中條的陰莖,中條已即將爆發的硬直亢奮,兩人瘋狂地纏綿中。

「啊!」美穗叫喊著:「我愛你!」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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